“在我心里,你已经是完美的审神者了。”
刀剑付丧神这时露出的表情,不是愤恨,也不是悲伤。
而是带着些许难过的、微乎其微的、低落着的笑容的弧度。
“再见,朝颜。”
他开口,喊出那个在档案上已经废弃的代号。
“嗯。”
前任审神者——朝颜也朝他露出一个微笑,那双明亮眼眸中闪烁着些微的泪光:“再见,长谷部。”
朝颜离开了。
这次,她没有回头。
点的咖啡,压切长谷部之前一口都没喝。
手边的杯子里感觉不到余温,已经完全冷掉了。
付丧神举起杯子,在喝了一口后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苦。
不敢看窗外,害怕自己下意识地再去追逐对方离开的背影。压切长谷部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喝着那杯冷掉的咖啡。
……不加糖的咖啡,真是太苦了。
“春季限定的特大芭菲……嗯,就点一份。”
压切长谷部被对话打扰,从回忆中抽出身时,对面空出的座位已经被不请自来的家伙霸占了。那个人自顾自地坐下,还非常娴熟地喊来服务员点起了单。
想都不用想是谁。他别过脸,将目光投向窗外。
“压切——”
织田信胜换了个姿势坐着,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烦人:“你是在扮演什么苦情剧的男二号吗?”
压切长谷部完全不说话。
看付丧神不动如山的模样,织田信胜转换了方向挑衅他:“说起来,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一直喊你压切吗?”
“之前那位审神者是喊你长谷部的吧——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沉默了一会后,压切长谷部还是把头转了回来。
“为什么。”
中·招·了
如果说好奇心害死猫。
那么压切就是这种找准方法后对付起来毫不费力,这类计谋也屡试不爽的家伙。
“嗯——”
织田信胜脸上露出了过于灿烂、灿烂到有些欠揍的笑容。
“因为。”
“压切(へしきり)读起来要短一些啊。”
“——哈???”
“要读起来明明是长谷部(はせべ)更短吧???”
压切长谷部再次陷入了狂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