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不是来你这闹了,你这丫头,要不是听别人说还不知你差点死了……”吴秀秀边说边抹眼泪。
“嗐,这不没死么,活的好好的。”孟初一安慰她,“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一个诈尸还魂的人,还敢到处嚷嚷么?
怕有心之人给捅到上头去,万一有个什么科学怪人,捉她做搞什么死而复生的研究……
“这孟怀远不是个好东西!”吴秀秀气得只捋自己的胸口。
“你说他嫁女儿?”
“你呀什么都不知道……”
吴秀秀把金锁逃跑,隔壁村钱家来要人要钱,孟怀远又把银锁嫁给陈员外当小妾的事一一道来。
孟初一只觉得解气,“活该!”
金锁倒是个聪明的,还知道跑。
那银锁就没什么心眼儿,只觉得自己去过好日子去了。
“那财礼都给了钱家,孟怀远的好算盘落得一场空,指不定又憋什么坏主意呢,你可小心着点啊!”
吴秀秀本想晚上去孟初一家里说道说道,赶巧在这碰上,就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会小心,胖婶劳烦了。”
孟初一嘴上乖巧,可心里还巴不得孟怀远搞点其他事儿出来。
作越快,死越快。
孟怀远这个便宜大伯,还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骑绝尘。
说完了话,吴秀秀就挎着筐回家去,让她忙完了来家取制好的兔皮衣裳。
孟初一抬脚进了铁老头家的院子,见他正坐在竹椅上,手里还拿着蒲扇,扇个不停。
还没到夏天,但屋内已经热的不好呆人,里面的温度,正常人呆上一会儿就受不住。
“铁爷爷,我想打三副脚扎子。”
“你这是吃脚扎子?”
孟初一坐在对面的竹椅上,两个脚晃来晃去,“有个当猎户的远房亲戚在山上碰见了,见我的脚扎子好,便想让我帮他打三副。”
说完,从兜里掏出300文钱,放在桌上。
铁老头瞥她一眼,“有钱烧的慌?”
“我想要明天就拿着,就辛苦铁爷爷先打我的,我都应下别人了,还收了点点跑腿的费用……”
“明晚上再来取。”
“谢谢铁爷爷。”
孟初一笑眯眯起身,就往外走。
“常在山里走,也不要觉得自己啥都行,淹死会水的!”铁老头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孟初一知道这是他在关心自己,“我晓得了,那我走了,谢谢铁爷爷。”
从铁老头家走出,孟初一却不是去吴秀秀家。
她走进村里,去谭木匠家。
谭木匠刚在外做了几天工,这两日回来便在家里继续手上的伙计,给人打的浴桶就要快完工。
孟初一踏进院子,木匠媳妇正在喂鸡,“初一来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