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淮茹仍睁著双眼,怔怔望著房梁。
若此刻亮灯,便能看见她无声滑落的泪珠。
泪水沿著面颊,悄然浸入枕巾。
过往如走马灯在眼前流转。
那些人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回。
最终却只剩她孤身一人。
她明明遇见过世间最好的儿郎,得过最真的情意。
却终究一个都没能留住。
岁月流转,她成了最淒凉的那个人。
四合院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便到了星期六。
这天格外特別——是傻柱大喜的日子。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中院就有了动静。
傻柱拎著麻袋去买菜。
他先到前院叩响了阎富贵家的门。
“三大爷起了没?昨儿个说好的。”
半晌,阎富贵才打著哈欠开门。
“傻柱啊,这鸡还没打鸣呢。”阎富贵嘟囔著。
“哎哟喂我的三大爷!今儿可是我娶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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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赶早市买菜去?不然晚上大伙儿吃啥?“
傻柱急吼吼地解释。
阎富贵揉著眼睛反问:“这也忒早了吧?“
傻柱憨笑著挠头:“不早了,都四点多了。”
“我还得奔朝阳菜市场呢,得蹬半个钟头车。”
“这会儿出门,正好赶上开市。”
阎富贵惦记著他的自行车,拐著弯问:“跑那么远作甚?东门菜场不挺好?“
傻柱没听出话外音,正色道:“三大爷,这买菜的门道,您懂还是我懂?“
“您老整天扒拉算盘珠子,都白扒拉了?“
阎富贵拉下脸来:“好你个傻柱,竟敢小瞧你三大爷。”
“不就那边的菜价低点儿吗?”
傻柱惊讶地望向他,咧嘴一笑。
“哟,叄大爷,您这不是清楚得很嘛?既然知道,还逗我玩呢?”阎富贵见他始终不开窍,索性直截了当地挑明。
“可你琢磨琢磨,骑车去那儿,是不是得算上损耗?那多划不来啊。”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