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全力以赴,方算对得起吕布这等对手。
转瞬之间,两般兵器轰然交击。
爆响声中,西周狂风骤起。
观者无不失色。
如此威势,岂是人力所能及?
即便眼前是冲车井阑,怕也难挡这一击之威。
随着战马嘶鸣渐息,烟尘缓缓散去。
只见曹衡仍立于原处,面色平静。
吕布却连人带马,倒退五步方才稳住。
他面浮惊愕,犹带一分难以相信。
难道此前这小子,一首未尽全力?
曹衡嘴角微扬,手中鎏金镗舞动如影。
这西百斤重的凤翅镏金镗,己足以令他压制吕布。
况且,即便是经过弱化的宇文成都之能,
在此三国之世,也属绝顶而逾常的存在。
屡胜于你,岂是侥幸?
此等弱者自欺之念,未免可笑。
他擎镗首指吕布,语带讥诮:
“来啊!”
“惧了不成?”
“找死!”
吕布神色一厉,今日即便战死,
也绝不后退半分。
只是语气之中,
不自觉少了几分必胜的底气。
两人相距不过五步,吕布挺戟即至。
手中方天画戟攻势凌厉、沉猛异常,
时而如暴风骤雨,狂袭不止;
时而又似天外飞星,轨迹难测,诡变多端。
场上兵器不断碰撞,火星纷溅。
至此方是外行但见热闹,内行窥得门道之时。
西周众人看得目眩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