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分不清哪道影子属于何人。
道道残影当空交错,金铁之音不绝,
宛如一场锻铁演武。
在场唯有典韦、许褚尚可勉强看清二人招式,
眼中惊骇却如何也掩不住,
张口结舌,久难平复。
吕布越战愈觉无力,这无力之感
并非来自气竭,而是曹衡自始至终
只守不攻,未曾主动出过一招。
游刃有余!
此念一闪,吕布顿觉脑海一空。
手上招式随之见乱。
曹衡眉头轻蹙,若仅止于此,
吕布倒是令人有些失望了。
既无兴趣多缠,手中鎏金镗倏然变式。
一记上扬后,转为当头首劈。
在吕布眼中,此击犹如山崩地裂,
泰山压顶,非凡力可挡。
此刻退无可退,他唯有咬紧牙关,
倾注全身气力,双手举戟硬接。
“轰——!”
巨响再起,地面为之轻颤。
场上烟尘大作,待其渐渐消散之后……
曹衡单手执凤翅镏金镗,凌空一击看似平淡。
赤兔马前膝跪地,尘沙陷落浅坑。
方天画戟弯如弓弧,其主周身微颤,唇齿溢血犹自撑持。
旁侧女子失声呼父。
曹衡神色不改,心意未移。
吕布浊目远望,低语含糊:“汝之择……胜于吾……”
随即嘶吼陡起,竟生生震开金镗!
曹衡眸露讶色,观其肌骨迸裂,暗叹:“若未得旷世之力,天下第一当属此人。”
收器回肩,拔马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