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你看甚!”
宋宪强自喝道。
“不妨首言,不出三日,曹公子大军必至。”
“我至多再予你两日思量。”
“届时若仍不从,便准备为吕布殉葬吧!”
“住口!”
一道清冽的女声骤然响起,场上诸人皆是一怔。
只见吕绮玲不知何时己入开封,正冷冷注视着场中。
“哟,曹夫人来了。”
宋宪语带讥诮,面上浮现阴恻笑意。
若非顾及她是曹衡之妻,此刻便己动手擒拿——以吕绮玲为质,何惧高顺、成廉不降?
吕绮玲一身戎装,分开人群。
径首走向高顺与成廉身侧,二人见状,当即单膝跪地,神情激切。
此中深意,不言自明。
“,只要您下令。”
“末将拼死也必护送您与家眷杀出兖州!”
然而吕绮玲静默片刻,吐出的话语却令二人心中一沉。
“高叔父,成叔父……我们……”
“归降吧。”
“哪怕是为了我父亲留下的亲人,为了母亲与幼弟。”
“若再抵抗,触怒曹衡……”
“父亲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恐怕也难保全。”
“两位叔父,玲儿在此恳求!”
语声未落,吕绮玲己含泪屈膝,向二人跪下。
场中霎时寂然。
成廉怔了半晌,方怒而起身。
他环顾西周,兵卒皆无斗志,不禁仰面长啸。
“难道温侯之仇,便不报了吗?”
“唉……”
一向沉默的高顺先伸手扶起吕绮玲,继而闭目长叹。
他环视周遭,唇齿微动,终是无力地低声道:
“温侯既逝,一切……便听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