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身后跟的队伍带着从别处押来的人,
首首向刘协面前走了过来。
完全没料到会突然这样的刘协微微怔住,
察觉到凝重气氛后不自主退了两步才尽力让自己稳住,
强压不安开口了:
“突然找到这里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需要你来特意深夜赶来。”
“陛下。”
曹衡上前行礼,此刻他并未披挂甲胄。
但同白昼之时并无两样,依然未向刘协屈膝。
曹衡面上浮起一丝冷笑,声音沉沉说道:
“适才董承部下作乱,在宫禁之中大肆抢夺物资。”
“更有胆大妄为之辈,竟敢惊动后宫。”
“臣得知此事,当即领兵平定叛乱。”
“激战多时,方将董承擒获。”
“来人,将叛乱之首董承押上来。”
曹衡一声喝令落下,周围众人皆是一凛。
只见两名兵士拖着一身血迹的董承来到殿前。
在场之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事情尚未分明,
董承己被打得奄奄一息,眼见只剩一口气残存。
刘协眼中亦露出惊骇,此事真假暂且不论,
曹衡张口便为董承运定下“叛贼首脑”
之罪。
恐怕这不过是昨夜两方私下冲突,
而今胜者欲将败者彻底碾灭罢了?
刘协喉头微动,略显艰涩地开口:
“爱卿……此事究竟从何而起?”
“好端端的,董承部下何以作乱?”
“况且若其部下生变,董将军本人又怎会……”
话至此,刘协便止住不敢再说。
这般情势,言尽于此方是明智。
曹衡是否会留半分情面,全看他的心意。
果然,曹衡听罢嘴角轻扬,
令人将董承丢在脚边,冷声笑道:
“那何不首接问问董将军本人?”
“董承,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