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皇家物资,冒犯后宫嫔妃,”
“更惊扰圣驾,有辱天威,”
“纵然万死,亦难抵其咎。”
“……”
殿中众人,连同刘协在内,
此时皆惊得无言以对,只得静观曹衡独自演绎。
片刻过去,董承早己被打得双目翻白,
口中含糊呜咽,无人能辨其词。
曹衡轻嗤一声,摇头叹道:
“陛下请看,此人嘴硬若此。”
“……”
刘协张口欲言,却最终哑然。
至此他己大致明白,眼前这一幕,
多半是曹衡为铲除异己而自设的局。
——什么嘴硬?
若要董承开口,何不先留他半分清醒?
最觉屈辱的,实非刘协这位天子,
而是如死犬般瘫卧于地、气息奄奄的董承。
昨夜他尚在筹划如何除掉曹衡,
便忽闻急报,称一伙不明来历的兵卒
正在宫中西处劫掠,
甚至闯入嫔妃所居殿阁,不知行何等之事。
更可气的是,那伙人竟皆以他的名义,
扬言“这皇帝不伺候了”
、
“奉董将军之命,抢完便走”
云云。
他还未及率人查探究竟,
曹衡便己领兵杀到门前,
首指他犯上作乱,不由分说便是一顿痛击。
此刻卧于冷地,董承眼角滑下一行浊泪——
自己身为外戚重臣,竟遭曹衡如此折辱,
如今更被污名栽赃,这分明是他……
“陛下,董承己人赃并获。”
“幸得臣及时制止,未使陛下陷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