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站定,便有侍卫上前通报,说是秦宜禄一早就在府外候着了。
曹衡眉头微动——这人倒是来得勤快。
侍卫将秦宜禄引到厅中。
曹衡面上含笑,心里却淡淡转着别的念头。
昨夜听杜氏说起,秦宜禄倒不是头一回动这类心思了。
先前就想将她送给陶谦,只是陶谦兵败归来后一病不起,没得机会;之后又动过关羽的念头,但关羽没理会。
兜兜转转,这才到了自己这儿。
这么一想,秦宜禄这人,确实有些意思。
秦宜禄还是昨日那身衣裳,眼里带着殷勤,躬身问道:“主公昨夜歇得可好?”
曹衡笑了笑:“不错。
你想要什么赏赐,不妨首说。”
秦宜禄连称不敢:“能为主公效力己是荣幸,哪敢再讨赏。”
曹衡点点头:“既然你不提,那我便自作主张了。
下邳降卒约有五六千,你领三千人,暂为都尉,日后若有需要再行添补。”
秦宜禄赶紧拜谢,满脸激动地退了出去。
他走后不久,贾诩与戏志才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神色都有些微妙。
眼见曹衡问起,戏志才赶忙回话。
“还真有消息,昨夜刚收到的军报。”
他略顿了顿,继续说。
“丞相那边……果真不太顺当。”
话音才到一半的戏志才还未来得及往下说。
门外便有人带着冷冷的语调打断了对话。
“你还记得自己有父亲?”
一时之间,众多目光汇聚到了一处。
看到来人,曹 怎么出现在这的是他?
自己分明还未提过半句,曹操竟己抵达了此地?
抬头往厅外一望,果不其然见到了一路奔波赶来的曹操。
将他那惊疑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曹操嘴边顿时浮现几分笑意。
“一听闻你打彭城的消息,”
“我便知道这其中必然藏着别的主意。”
“怎么,见到我不合你心意?”
“……岂会。”
曹 待曹操坐定后,他才匆忙拿起茶杯递了过去。
饮尽一杯茶,曹操目光沉稳地将厅内在场之人逐个环顾一遍。
“好,果真都十分懂得谋划。”
“让我那部署皆受了变故。”
曹 这般模样惹得曹操怒气之中混杂了几分无可奈何,徐州并非不可攻打。
实在是现如今州内的屯田新政方才展开不久。
自己实在无多余心力顾及另一方向的变动。
然而眼下事己至此,再难也只能接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