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过如此。
莫说刘备如今只掌半州,
就算给他整个徐州,
亦难成气候,何况曹操己出手,
从初期试探转为诸侯全面交战。
自己能做的,唯有把握当下,
静待时机。
须信,饥渴终有尽时。
刘备此刻境遇,正如他原定命途中的遗言:
勿因细微而不为。
早膳之后,又命人给杜氏与糜贞各送一份,
曹衡才准备处理军务。
来到厅堂,却见赵云与郭嘉早己等候在此。
他面上浮起笑意,赵云首日任职,
便如此勤勉,比之在刘备麾下,
终生仅任近卫统领,曹衡倒认为,
赵云在自己帐下,至少可任侧翼要职。
布阵调兵之能,皆可后天磨砺,
无谓合不合适,只看如何用人。
挥手请二人入座。
赵云走近几步,自怀中取出一封信函。
“昨日云心中激荡,竟忘了甄姑娘托付转交信件一事。”
甄姜?
曹衡看到信,嘴角微扬。
眼下冀州与幽州的局势,比他这边更为紧张。
袁绍同公孙瓒交战正酣,甄家想必也承受不小压力。
展开信纸扫视一眼,曹衡神情顿时有些微妙。
除了提醒他那五年之约己过去三年之外,甄姜还写了一句:
“到底?你行不行啊!”
这话总让他觉得别有用意。
二人虽相见时少,可也算彼此了解。
行不行,她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曹衡轻轻笑了笑。
无论如何,甄姜处境不易,他身为男子,总不能长久让她在外漂泊。
冀州与袁绍,他必定要拿下。
但也不必急在一时。
信件末尾,甄姜似有意似无意地将冀州近况与情报透露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