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兵上前,给我杀回去!”
“曹衡只有五万,我拥十万之众,岂有战败之理?!”
“必是尔等怯战畏缩!”
“你们莫不是皆盼我葬身于此?!”
此时的刘备己失却理智。
这般行径,连一向追随左右的孙乾亦感心寒,更不必说本属同乡的徐州将士。
主将失措,大军遂溃。
难道真要逼迫自己向昔日的战友与部下挥起武器?
若那刘备真是贤明之主也就罢了,可这等虚伪之徒。
他正是害了陶公,方得窃据徐州之位。
又凭何等资格,号令徐州军民为他舍命?
“大爷我不伺候了!”
“我这辈子都没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刘备背主害陶公,十足的小人嘴脸。”
“有何德何能,值得我等为他效死?”
“我乃曲阳王勋,光和六年就追随陶公。”
“历经百余战阵,何来贪生怕死之说?”
徐州军阵之中,接连有将校愤然出声。
使得场上气氛忽转凝滞。
比起前方犹自血战的沙场,此时更显得死寂。
然杀气非但未散,反倒愈加翻腾。
“怎么回事?”
“你们……莫非都要不成?”
“我才是徐州牧,尔等岂敢胡来!”
刘备脸色剧变,握剑环顾西周。
他终于猛醒,意识到自己先前行举何其失控。
奈何局面至此,悔之晚矣。
细看那几个领头将领,多出自州内世家所荐。
他嘴角僵硬一牵,继而惨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