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札木见主子神色凝重,不敢再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郭久松敲了敲门:“楚兄,我来给你换药了。”
楚九年应道:“请进。”
“今日感觉如何?”郭久松推门走进内室,将药箱放在桌案上,询问情况,“行走时右腿的痛感还严重吗?”
“郭兄的药膏有奇效,我已经觉得右腿好了很多。”楚九年淡笑道。
“每日都能恢复一些就好,不可操之过急。”
楚九年看着郭久松打开药箱拿药膏,目光落在他衣袖上的血迹,眸色一闪,故作担忧道:“郭兄可是受伤了?”
“什么?”郭久松拿过药膏,面露疑惑。
他见楚九年目光落在自己衣袖,解释道:“不是我的血,是刚才大人叫我去医治一位重伤患者。”
“府中有人受伤?”楚九年疑惑道。
“不是周府的人,我听说。。。”郭久松想了想,一边解开楚九年右腿上的纱布,一边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刑部尚书方端。”
“什么?”楚九年惊讶道,“方大人受伤了,难不成是遭遇行刺了?”
郭久松摇头:“具体的我不知道,反正伤的挺严重,差一点就要去见阎王爷了,幸亏我医术高明,把他从鬼门关里救回来了。”
楚九年松了口气,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虚空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郭久松手脚麻利地为他换好药,重新包扎妥当。
他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愈合情况,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恢复的不错,不出半月你就可以把拐杖扔掉了。”
“多谢郭兄。”楚九年回过神,唇角牵起一抹真诚而浅淡的笑意。
“你跟我客气什么,”郭久松摆摆手,语气爽朗。
他转身又从药箱拿了别的药膏,蹲在狗窝面前,“该你换药了,大黄狗。”
大黄狗“汪汪”两声,像是附和郭久松的话,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郭久松的手背,显得十分温顺乖巧。
郭久松揉了揉狗头,动作轻柔而熟练地解开它后腿上的旧纱布,小心地涂抹药膏。
“它什么时候能好?”楚楚九年看着这一人一狗,轻声问道。
郭久松仔细地缠好新纱布,打好结,才扭头看向楚九年,打趣道:“跟你差不多,说不定你俩可以一起又跑又跳。”
楚九年眸色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大黄狗耳后的绒毛,称赞道:“真厉害。”
“是挺厉害的,拖着条断腿找到了周府,让大人救下它,这狗。。”郭久松点了点狗鼻子,脸上带有几分感叹,“。。有灵性。”
楚九年目光从大黄狗身上转移,落在郭久松侧脸上,眼中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探究与深思。
郭玲玲在马钰手中遭受过那么多折磨与羞辱,还差点因为马钰失了清白和性命,作为郭玲玲的亲生哥哥,真的能对欺负自己妹妹的恶人置若罔闻吗?
“对了,楚兄,”郭久松猛地回头,见楚九年仍盯着大黄狗看,便笑道,“你有想过给这只狗起个名字吗?”
“咱好像一直都叫它大黄狗,也不太像样。”
楚九年微微一怔,他还真没想过给大黄狗起名,毕竟他打心底觉得这条大黄狗是周府的,并非是他的,他也不能越俎代庖的去给人家的狗起名字。
他摇头:“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呗?”郭久松饶有兴致地撺掇道,“反正大人让你养它,作为主人,你给它起个名字挺好的。”
“还是让周大人给它取吧。”楚九年仍有些迟疑。
“他都不养它,更别提给它取名字了,”郭久松不以为然,“楚兄就给它起一个吧。”
大黄狗眼巴巴的望着楚九年,尾巴尖还轻轻扫了扫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