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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阁楼秘档与笔迹密码（第1页）

雨丝斜斜地织着，将城西钟楼裹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苏念和夏知星站在钟楼脚下，仰头望着这座爬满青苔的百年建筑，钟楼顶的铜钟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沉闷的“嗡”声，像老人的叹息。

“王警官的人己经在周围布控了，”夏知星的指尖攥着衣角，那里还沾着瑞士机场的草屑，“但赵副局长很狡猾，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把念星藏在里面。”

苏念的目光落在钟楼大门的铜环上，环身刻着细密的花纹，其中一个图案和林家阁楼找到的日记封面一模一样——是朵被锁链缠绕的白雏菊。“他会来的，”她的声音异常坚定，“他需要用念星换最终协议，而协议的线索，就在那本日记里。”

两人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厅的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印着几串新鲜的脚印，鞋码大小不一，显然不止一个人来过。

“跟我来。”苏念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顺着旋转楼梯向上扫去。楼梯是木质的，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墙壁上挂着褪色的油画，画中人物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诡异，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走到三楼时，夏知星突然停住脚步，指着楼梯转角的垃圾桶：“里面有东西。”

苏念弯腰捡起，是张被揉皱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笔迹娟秀，是林念星的：“他说协议在齿轮里，让我找标着‘1013’的零件。”

1013，陆爷爷的忌日，也是今天的日期。苏念的心脏猛地一跳：“是钟楼的机械齿轮室！”

齿轮室在钟楼顶层，门被一把大锁锁着，锁孔是个齿轮形状。苏念想起林家阁楼的铁盒里有把铜钥匙，形状恰好吻合，连忙拿出来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齿轮转动的“咔啦”声震得耳膜发疼。巨大的黄铜齿轮咬合着转动，将动力传递给楼顶的铜钟。房间中央的铁架上绑着个人，正是林念星，嘴里塞着布，看到她们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念星！”夏知星冲过去解开绳子，林念星扑进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别碰她！”

黑暗中传来赵副局长的声音，他站在齿轮阴影里，手里举着个黑色皮箱，箱角贴着张黄色便签，写着“最终协议”。他的身后站着独眼，手里的匕首抵着个老人的脖子——是老瓦工！

“赵伯伯！”苏念的声音发颤，“你把老瓦工放了！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赵副局长冷笑一声，手指在皮箱锁上敲了敲：“把日记交出来，我就放了他们。别耍花样，这齿轮室的机关连我都控制不了，一旦启动，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苏念将日记扔过去，赵副局长接着翻了几页，脸色变得狰狞：“只有这些？沈曼说还有半本！”

“半本在火灾里烧了。”苏念撒谎，那版本其实藏在她的背包里，里面记录着赵副局长杀害陆爷爷的细节，“你先把人放了，我告诉你日记里的密码。”

赵副局长犹豫了一下，示意独眼放开老瓦工。老瓦工踉跄着走到苏念身边，咳嗽着说：“他在齿轮上做了手脚，标着‘1013’的零件连接着炸药，只要转动……”

话没说完，独眼突然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匕首重新架了上去：“别废话！让她们解开密码！”

苏念深吸一口气，指着日记里的数字串：“这些数字是页码，对应着陆爷爷日记的内容。比如‘5-12’，就是第五页第十二行。”

她念出几个数字，赵副局长果然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找到了对应的句子，脸色渐渐缓和。夏知星趁机悄悄移动到齿轮控制台旁，手指在按钮上摸索——老瓦工刚才被挟持时，偷偷给她比了个“红色按钮是紧急制动”的手势。

“最后一组数字‘13-7’，”苏念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目光却紧紧盯着夏知星，“是第十三页第七行，写着‘协议藏在……’”

“藏在哪里？！”赵副局长追问，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藏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夏知星猛地按下红色按钮，齿轮转动的声音突然停止，巨大的惯性让齿轮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该死！”赵副局长怒吼着扑过来，独眼也松开老瓦工，挥着匕首刺向苏念。

混乱中，林念星突然抓起地上的扳手，砸向独眼的膝盖。独眼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苏念趁机夺过他手里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