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浴缸的冷水中,余恨忍不住将手伸下去且释放的时候也以为今晚的荒唐到此结束了,甚至被徐宴清窥见狼狈的时候他也觉得不会有什么比当时更糟了。
他会答应住下来是身体实在疲累,是他明白若再遇卫冕那些人,自己已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徐宴清或许不是个好人,但却救了自己两次,因为这两次,余恨对他较之他人终究是少了一些防备。
可如果能预料到这个晚上后来发生的事情,余恨或许会选择窝在哪个野草丛生的角落也会坚定不移的离开徐宴清的房子。
只是没有如果。
他不知道那位邱总到底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物,明明释放之后恢复了不少理智,身体也不似先前燥热,但不过半个小时,在他进入客房坐在床边思索明天该怎么面对自己打破了邱总的头,卫冕一定会找自己算账这回事的时候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有过之前那一遭,余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甚至还要来势汹汹。
他不是不知道徐宴清纵然帮忙却也并非可以全然无设防,他知道即便再难受也该在这间客房里悄无声息的湮灭掉。这都是理智尚存时候的决定。
当身体的渴求如野火一般蔓延,当又一次自纾依然没有得到缓解,当残存的意念不受理智操控,当口干舌燥,烈火分身成了他身体的主调,什么不应该做,不能做也模糊了界限。
客房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余恨在如果没有冷水下一秒就要被烧死的求生欲中凭借着一股本能,一种下意识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浴室里。
他其实已经看不到徐宴清,他只想要冷水浇灭身体里的火。
功能性浴缸对现在的余恨来说操作太过复杂,他折腾许久也将冷水放出来,可身体里的火快要将他燃烧殆尽了,迷迷糊糊中他捕捉到了另一处的水声,于是焦急地赶过去,挤开旁边碍事的人。
迎面而下的水是热的,这更是给他的身体添加了一把火,他想退出热水的包围圈却没来得及,有人在他退缩的前一秒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抵在了墙上。
余恨没来得及生气就因为身前冰冷的瓷砖而舒爽的呼了一口气。
“挑衅我?”身后的人用力抵了他一下用沙哑也凶狠的语气在他耳边说:“明不明白你这么过来会发生什么?”
大概是不明白的,不然也不会在徐宴清抵了他一下的时候发出让人遐想的声音。徐宴清自然是听到了,暗骂了一声,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徐宴清的确被诱惑到了,欲望也灼烧到快要失控,但眼前的小崽子明显神志不清,且又是个宁折不弯的,若真的做了,明早指不定有怎样的麻烦。
指望着一个被欲望操控没有理智的人离开是不可能的,徐宴清好心准备把浴室让给他自己去客卫,却不想这小崽子根本不领情,还记挂着自己还在钳制他脖子的仇,趁自己转身,竟然从后面袭击过来,有样学样的把自己压制在了另一面的墙上。
徐宴清被气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因为他意识到余恨灼热的某处正抵着自己的腿根,还有往中心移动的架势。
虽说余恨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做过的,但这玩意儿对男人来说全凭本能,余恨现在这个状态做出什么来也都不奇怪,徐宴清不可能冒这种险,想要挣开,却被更狠的压制住,根本挣脱不掉。
徐宴清:“……”
余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知道这个人刚才攻击了自己,自己应该要给他一些教训,证明自己不好欺负,但这个人的身体又很舒服,比贴着瓷砖还舒服。
欲念更胜一筹,反击的本能也全然退场,他凭借本能在这个人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找寻释放的出口。
“好舒服……”余恨更贴近了他一些,将他压得更狠:“真的好舒服……”
徐宴清闭了闭眼,已然知道跟现在的他讲道理完全不可行,只能诱哄:“舒服啊?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余恨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相信,没说话,在他的身上又蹭了蹭,徐宴清忍无可忍,抱着哪怕打一架的心态用尽全力翻了个身,可也只来得及翻个身,余恨很快又贴了上来,更紧地抱住。
但或许是有了一个比他还灼热东西的阻隔,余恨没那么舒服,也显得有点不开心,嘴角微微向下,眼睛因为欲望和热气的蒸腾显得湿漉漉。
徐宴清微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余恨,意识到忍耐正在自己的理智中快速消散。
一整个晚上徐宴清都处在隐忍的边缘,他顾忌着眼前这人被下了药,顾忌着他才刚过十八,顾忌着他的臭脾气或许根本无法接受。
徐宴清顾忌了太多,但余恨却未曾顾忌自己分毫。此时还在不断拿他的欲望往自己的大腿上顶。
任何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余恨又偏偏挑了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间出现。
徐宴清仰头靠在墙面上,视线微微往下盯着余恨因为不得章法而越来越焦躁的脸,用牙齿轻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没有将他的欲念减退半分,于是徐宴清也不再委屈自己。
徐宴清抬手拦住余恨的腰往自己身上压:“想不想更舒服?我帮你怎么样?”
余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听不懂,只是一味的往他身上蹭,往他身上顶,寻找更畅快的纾解方式。
徐宴清由着他蹭,他顶,感受着他的焦躁轻笑了声,他就是在这一秒下定决心,咬了咬牙扣着余恨的脖颈将他压出了浴室。
面对强压余恨骨子里的本能就是反抗,不管他此时的意识和身体状况如何,自徐宴清钳制住他脖颈的那一刻,反抗就已经是下意识的动作,只是他此时绵软下来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一个□□正盛的男人。
余恨被甩在了大床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在床面上弹了弹,脑袋的晕眩感更重了一些,应该要起来的,这个情况有些危险,如果发生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他不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只是还没来得及起身,眼前的床单上就被扔了一瓶什么东西,紧接着他就被彻底压制住。
很凉,又很热,像入了一场梦,可身体某处又有些疼,让他一直半梦半醒。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煎饼,被翻来覆去,又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叶扁舟,海上的风浪很大,大到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