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钥匙’。”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之前那个碎裂的保温瓶里,最后剩下的一小片瓶底。
瓶底上,粘着一滴干涸的、暗红色的血。
“陆廷渊的骨髓液残留。”老者说,“这不是普通的血,这是‘父亲’的‘血缘认证’。如果念念开门时握着这个……或许能多撑几秒人性。”
“几秒够干什么?”
“够你……把一句话传进门里。”
林薇薇愣住:“什么话?”
老者看着她,眼神复杂:
“一句只有你能说的话。”
“一句只有‘母亲’……能对‘门’说的话。”
信息炸弹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
林薇薇还没反应过来,走廊尽头就传来了脚步声——整齐的、战术靴踩地的声音,至少六个人。
“行动组来了。”老者把瓶底碎片塞进林薇薇手里,“走消防通道。我有办法拖住他们十秒。”
“你怎么拖?!”
老者笑了,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疯狂:
“苯教秘术里……有种燃烧寿命换‘障眼法’的法子。”
“我活了七十三,够烧了。”
他转身,双手结印,嘴里开始念诵古老的咒文。每念一个字,他脸上的皱纹就深一分,头发就从发根开始变白。
而走廊尽头的脚步声,突然乱了。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是死路?!”
“导航失灵了!热感应显示这里有三十二个人?!”
“撤!先撤出去报告!”
林薇薇抱着念念冲进消防通道。
身后传来老者最后的喊声,声音苍老得像百岁老人:
“薇薇……去巴黎……”
“找沈墨池……”
“他知道……第二扇门的‘后门’在哪……”
声音断了。
消防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地下车库,倒计时:71:42:08。
林薇薇把念念塞进一辆没锁的救护车后车厢,自己爬进驾驶座。钥匙插在车上——显然之前的医护人员撤离得太匆忙。
她发动引擎,手抖得挂不上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