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坐标。”沈墨池深吸一口气,“北纬31度45分,东经92度6分。对应地点是——”
他停顿了一下。
“西藏,那曲地区,某个海拔五千三百米的无人区。”
苏晚愣住了。
西藏?无人区?
念念怎么会知道这种坐标?陆寒琛教过孩子看地图,但也不至于教到这种精度,更不可能涉及具体的经纬度坐标。
除非……
“这个坐标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她问。
“我正在查。”沈墨池的键盘声没停,“但首先,这个坐标的精度很高,精确到分。而且……它在军用地图上有一个标注。”
“什么标注?”
“‘废弃气象观测站’。”沈墨池说,“建于1972年,1998年废弃。官方记录显示,那里因为海拔太高、气候恶劣,早就没人维护了。但……”
“但什么?”
“但我刚刚调了卫星影像。”沈墨池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那个观测站……有人活动的痕迹。很新的车辙印,还有最近三个月内的热量信号。”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谁?”
“不知道。”沈墨池顿了顿,“但车辙印的宽度和胎纹……和宋氏集团在西藏分公司使用的越野车车型吻合。”
又是宋氏。
苏晚闭上眼睛,感觉一阵眩晕。
宋致远在西藏的无人区藏了什么?为什么要在一个废弃的气象观测站活动?这和陆家的秘密、和陆寒琛父亲的死、和林薇薇的假死……有什么关系?
“苏晚。”沈墨池突然说,“还有一个发现。”
“说。”
“那个坐标对应的位置,在地质上有一个特点。”沈墨池的声音压得很低,“它位于一条地壳断裂带的边缘。二十年前,中德联合科考队在那里进行过深层钻探,取出的岩芯样本显示……地下六百米处,有异常的高密度金属反应。”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墨池一字一句,“那里地下可能埋着东西。很大、很重、密度极高的金属物体。可能是自然矿物,也可能是……”
“人造物。”苏晚接上他的话。
“对。”沈墨池深吸一口气,“而且根据当年的科考记录,钻探到五百八十米时,钻头突然损毁。回收上来的钻头碎片显示,它撞上了某种……硬度极高的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