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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念念的第一声爸爸与迟到的拥抱（第2页）

“爸爸。”念念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些，“那个坏阿姨说……我没有爸爸。我说我有，只是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

孩子顿了顿，小声补充：“其实我知道你在哪里。妈妈电脑里有你的照片，她说你叫陆寒琛，是海城很有名的人。我偷偷查过你的资料……很多很多次。”

陆寒琛走到念念床边，在椅子上坐下。他看着这张和自己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说……”念念继续说，像是在交代一个秘密，“你以前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不怪你。”

这话从一个五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指责都让陆寒琛心痛。

“是我的错。”他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应该知道的。我应该去找你们。”

“那你为什么没来？”念念问，眼睛清澈得能看到底。

陆寒琛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是个懦夫。”他说，第一次对自己用这个词，“我以为你妈妈离开，只是因为合约结束。我以为她不在乎我。我用了五年时间……才想明白，她是在等我追上去。”

“那你现在追了吗？”念念歪着头问。

“在追。”陆寒琛点头，“很努力地在追。”

念念似乎满意这个答案，小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那你加油。妈妈……其实很想你的。”

陆寒琛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告诉你的？”

“不是。”念念摇头，“她从来不说。但是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听见她在客厅画画，画着画着就会停下来，看着手机发呆。有一次……我偷偷看到，她手机屏保是你。”

陆寒琛的手指蜷缩起来。

“是五年前的照片。”念念说，“你在书房工作，她在门口拍的。妈妈说……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三个月后，她鼓足勇气想给你送咖啡，结果你在开会，她就偷偷拍了一张。”

陆寒琛完全不记得这个场景。

五年前，苏晚在他眼里只是个替身。他看着她模仿林薇薇的穿着、说话方式、甚至喜欢的食物，却从未真正看过她这个人。

他甚至不知道，她会画画。

“爸爸。”念念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点犹豫，“你会和妈妈结婚吗？”

这个问题太首接，陆寒琛一时语塞。

“我……”他斟酌着措辞，“这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她如果愿意，我明天就可以去领证。她如果不愿意……我就等到她愿意为止。”

“那你等我长大了再结也可以。”念念认真地说，“我会保护妈妈的。幼儿园的壮壮说他爸爸打妈妈，我就用电脑把他的游戏账号黑了。我可以保护妈妈，首到你证明你是个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