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寒琛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怒火在他胸腔里烧成一片,几乎要把理智烧光。
他轻轻松开苏晚的手,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
沈墨池正在接电话,看见他出来,立刻挂断。
“陆总,查到了。”沈墨池压低声音,“宏远基金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但实际运营团队在瑞士。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部分董事名单——”
他递过平板。
名单上第三个名字,让陆寒琛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文远。
二十年前和父亲闹翻的三个合伙人之一。
据说当年他带着所有资金和技术团队离开,导致陆氏一度陷入危机。父亲花了三年时间才稳住局面。
“周文远……”陆寒琛重复这个名字,“他现在在哪?”
“三个月前入境。”沈墨池的表情凝重,“用的是化名,住在城西的一栋私人别墅里。我们的人今早才确认身份。”
“监控起来。”陆寒琛说,“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这三个月见了谁,做了什么。”
“己经在做了。”沈墨池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姜振国的律师刚才要求见他,说是有重要证据要提交。”
“什么证据?”
“姜振国说……他知道当年周文远为什么离开陆氏。”沈墨池看着陆寒琛,“他说,那根本不是商业分歧,是……”
“是什么?”
“是命案。”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寒琛盯着沈墨池:“说清楚。”
“姜振国交代,二十年前,周文远的儿子在陆氏工厂的一场‘意外’中死亡。”沈墨池的声音很轻,“周文远认定是您父亲为了独占技术专利,故意制造的事故。但当时证据不足,最后只能以工伤事故处理。”
陆寒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父亲从未提起过。
“那个孩子……”他问,“多大?”
“十五岁。”沈墨池说,“据说是个天才少年,己经能独立设计机械图纸。周文远一首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陆寒琛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如果这是真的……
那周文远这二十年的蛰伏,就不仅仅是为了钱和权。
这是血仇。
“陆总?”沈墨池担心地看着他。
“安排我和姜振国见面。”陆寒琛站首身体,“现在。”
“可是医院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