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她一个人带孩子有多难。
但话到嘴边,只剩下无边的酸涩和悔恨。
“以后不会了。”他看着儿子,一字一句地承诺,
“以后每一次,爸爸都会在。”
念念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
“拉钩。”
孩子伸出小指。陆寒琛也伸出小指,和他勾在一起。
很幼稚的动作,但这一刻,重如千斤。
“陆先生。”检验科医生突然推门进来,
表情比刚才更加凝重,“您最好来看一下。”
陆寒琛心里一沉。
他让护士陪着念念,跟着医生走进内室。
电脑屏幕上,是念念血液分析的初步结果。
“我们发现……”医生指着其中一项数据,
“小朋友的血液里,有一种极其微量的标记物。
不是毒素,更像是……追踪信号源。”
陆寒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这种标记物本身无害,但可以通过特殊设备追踪定位。
而且它的半衰期很长,可以在体内存留三个月以上。”
医生停顿了一下,“换句话说……
无论孩子去哪里,只要对方有接收设备,
就能知道他的精确位置。”
陆寒琛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
不是下毒。是更阴险的算计——
他们要的不是念念的命,是要把他当成活体追踪器,
随时掌握行踪,随时可以再次下手。
“能清除吗?”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需要时间。”医生说,“我们需要先确定标记物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