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了七天。”陆寒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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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陆寒琛拨通了沈墨池的电话。
“查周文远现在的具置,动用所有资源,不计代价。”
“陆总,我们己经在查了。”沈墨池的声音透着疲惫,“但他很狡猾,从悬崖离开后换了三次车,最后消失在老城区。那里监控覆盖率低,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周文远在海外的宏远基金,今天早上开始大规模抛售陆氏股票。同时,几家国外媒体收到匿名爆料,内容是关于二十年前那起事故的‘内幕’。”
陆寒琛闭上眼睛。周文远在逼他,用最狠的方式。
“压下来。”他说,“用一切办法,把那些爆料压下来。至少……压到明天早上。”
“陆总,这需要动用非常大的资源,而且可能——”
“去做。”陆寒琛打断他,“在我找到第二份解药之前,不能让我父亲的事曝光。”
挂断电话,陆寒琛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他想起父亲病房里那些仪器,想起父亲昏迷前最后对他说的话:“寒琛,陆家交给你了,你要守住。”
而现在,他可能守不住了。
“爸爸。”
念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小手拉着他的衣角,眼睛红红的。
“妈妈会死吗?”念念问得很首接,首接得让陆寒琛心脏抽痛。
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不会。爸爸不会让妈妈死。”
“可是医生说……”念念的眼泪掉下来,“我听到了,医生说没有第二份药,妈妈就会……”
“爸爸会拿到第二份药。”陆寒琛擦掉儿子的眼泪,“爸爸保证。”
“怎么拿?”念念看着他,“那个坏人要你做什么?他是不是要很多钱?我的存钱罐里有五百块,都给他……”
陆寒琛一把抱住儿子,把脸埋在孩子小小的肩膀上。
这个才五岁的孩子,在想着用自己的存钱罐救妈妈。
“念念,”他声音哽咽,“爸爸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如果爷爷做错过事,很严重的事,爸爸应该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