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带我一起去!!!”韦伯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极致的恐惧终究败给了更深的恐惧——万一这个乱来的家伙输了,作为御主的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自己在场最起码有令咒可以对他进行辅助,增加胜算
Rider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放声大笑:“哈哈哈!这就对了!这才配得上本王的御主!”
他大手一伸,像拎小猫一样抓住韦伯的后领,轻而易举地将其提溜起来,安稳地放在自己身旁的战车之内。
“抓紧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抖手中由雷电凝成的缰绳。
两头神牛发出撼动天地的怒吼,青铜战车瞬间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蓝色闪电,朝着港口方向疾驰而去!
雷霆劈开沿途紊乱的魔力乱流,猛烈的风压呼啸着灌入耳膜。
韦伯死死抓住战车边缘冰冷的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胃里翻江倒海,脸色苍白如纸。
然而,在极致的恐惧中,他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眼缝——
下方的冬木市化作一片流动的灯火星河,而远处港口的天空却被染成了诡异的赤红色,那是比雷电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魔力在疯狂碰撞、湮灭。
隐约间,仿佛能看到巨大的剑气与未知宝具的光辉,正在一次又一次地撕裂着那片不祥的夜幕。
现实世界中,望着天幕上呈现的景象,不少人心中暗自思忖:魔术师之间果然存在巨大的实力鸿沟,只是这份差距此前一首被英灵的光芒所掩盖。
在英灵那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大多数的作用不过是辅助,且不断突出他们是要依靠令咒改变战局,因此人们还没太留意过他们之间的能力层级差异。
但希望会和各个救世组织,觉得值得注意的是,其他组合皆遵循标准的“御主主导、从者辅佐”模式——即便从者是昔日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主导权始终牢牢掌握在御主手中。
哪怕如亚瑟王这般拥有绝对威严与实力的英灵,看似自主性极强,其行动的核心依旧是贯彻卫宫切嗣的作战布局。
而韦伯与Rider的组合,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御主韦伯反倒被自己的从者伊斯坎达尔牢牢掌控,全程被牵着鼻子走,活脱脱一副被强势从者“驯服”的模样,反差感拉满。
这一奇特的组合让无数人不禁深思:理论上,御主凭借令咒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可现实中的主从关系,终究要看双方的气场、格局与羁绊。
这恰恰印证了两层深意:令咒的力量固然强劲无匹,而那些此刻看似全程是在打下手的的魔术师,实际上也有其强势的地方或者强势的人。
也就是说到底,超凡之力的高下,终究要回归到使用者自身的强度上来,而不是看英灵和魔术师这样的身份。
轰隆——!
惊雷撕裂夜幕,青铜铸就的神威车轮裹挟着万钧之势轰然降临。
战车碾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焦黑的沟壑如蛛网般蔓延,狂舞的雷蛇将港口映照得恍如白昼。
驾驭战车的魁梧身影在雷光中显得愈发巍峨,磅礴的王霸之气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战场。
这石破天惊的登场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正在激战的Saber与Lancer被迫同时后撤,剑锋与枪尖的交鸣戛然而止。
两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不速之客——金发骑士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握剑的手指悄然收紧;红甲枪兵则眉头深锁,双枪微沉,保持着攻守兼备的姿态。
而在战车角落,韦伯正狼狈地扒着车沿,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剧烈的冲击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在心底疯狂咒骂着这个完全不顾后果的从者。
“双方收起兵器!”征服王洪亮的声音响彻港口,他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豪迈的笑容,“在本王驾前,岂容尔等妄动干戈!”
死寂笼罩了战场整整三秒。
“狂妄之徒!”Saber率先打破沉默,圣剑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辉,“此乃骑士之间神圣的对决,岂容你肆意干涉!”
Lancer虽未言语,但鎏金短枪己微微抬起,枪尖首指战车,用行动表明了他的立场。
面对两人的敌意,Rider不怒反笑,他重重一拍战车扶手,震得青铜车辕嗡嗡作响:“吾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之阶降临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