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黎以此。
这哪里是反击?
这分明是抄家灭族!
扣押货轮,那是首接切断了K集团的现金流大动脉;曝光洗钱,那是把K集团的信誉彻底踩在泥里。这一套组合拳下来,K集团别说做空了,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问题!
“这……这合法吗?”那个秃顶董事颤颤巍巍地问。
黎以此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容,明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在这个桌子上,我就是法。”
“滴——”
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停止。
紧接着,一则突发新闻弹了出来:
【突发!K集团涉嫌巨额洗钱,首席财务官被捕!旗下多艘货轮涉嫌走私被多国扣押!】
下一秒。
原本还在疯狂下跌的以此控股股价,突然止住了颓势。
而另一边,K集团的股价,开始呈现断崖式暴跌。
那根红色的曲线(注:外盘红跌绿涨,此处意指暴跌),像是一把锋利的镰刀,狠狠割向K集团的咽喉。
“涨了!涨了!”
有人激动地喊了起来,“我们的股价开始反弹了!”
“抄底!快抄底!”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会议室,瞬间变成了狂欢的海洋。那些原本还在质疑黎以此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红光满面,恨不得跪下来喊她一声姑奶奶。
黎以此坐在喧嚣的中心,却觉得无比吵闹。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赢了吗?
也许吧。
但这胜利是用裴妄的命换来的底牌。每用一张,她就心痛一次。
“散会。”
她站起身,没有理会那些阿谀奉承的声音,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江越跟了上来。
“黎董,刚才那一仗打得太漂亮了!K集团这次至少损失了三千亿!那个Baron估计要被他们总部生吞活剥了!”
江越一脸兴奋,但看到黎以此的脸色,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
黎以此扶着墙,身体微微有些摇晃。
那种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备车。”
她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