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高义,高义啊!”
简雍激动的有点说不清话,“我代表我主刘皇叔,谢过廖太守的慷慨相助!”
“应该的,应该的。”
廖频笑著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不过嘛,按照我们银行的规矩,这么大一笔贷款,总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抵押物,走个流程。二位,应该能理解吧?”
“理解,完全理解!”
鲁肃想都没想就答道,“这是应该的。不知……总经理需要我等提供何物作为抵押?”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非就是再多让出几座城的税收,或者多许诺一些未来的利益。
反正,最坏的契约都已经签了,再多加几条,也无所谓了。
“嗯,也没什么特別的。”
廖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说出他的条件。
“这样吧。”
“你们刚才不是承诺了盐铁专营权跟港口关税吗?”
“那些,都只是未来的收益。我们银行呢,更看重实实在在的资產。”
“我看,不如就把你们两家治下,所有已经找到的,跟未来二十年內將要找到的……嗯,所有矿產,包括铁矿铜矿煤矿还有盐矿……”
“还有,所有港口码头跟渡口的所有权……”
“以及,各地盐铁茶酒的生產贩售跟专营之权……”
“哦对了,还有所有郡县关卡的关税徵收权……”
廖频每说出一个词,鲁肃跟简雍脸上的笑意,就僵硬一分。
当他慢条斯理说完这一长串条件,那两人脸上的笑意已经没了,表情比哭还难看。
一股寒意从两人尾椎骨直衝脑门,比刚才签协议时还要冷。
他们终於明白了。
如果说,刚才的技术协议,断送的是未来。
那么现在这份贷款的抵押清单,就是要抽乾他们的现在!
矿產港口盐铁关税……这些是什么?
这是一个政权安身立命的根本!!
把这些东西的所有权跟未来二十年收益全部抵押出去,那跟把整个家底直接送给他,又有什么区別?
“这……这……”
“怎么?二位觉得……不划算?”
廖频故作不解的问。
“这可是用你们未来的主权,来换你们当下的生存。这笔买卖,多值啊。”
“你们要是现在不修路,五年后就是死路一条。要是修了,至少……还能作为我们联邦最富庶的两个省,再风光二十年嘛。”
“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