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孟蓉媚眼如丝,目光扫向王座,却发现上面空无一人。
她微微一愣,正欲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跪在大帐中央那个浑身僵硬的身影。
那是一个汉人少年。
身形消瘦,衣衫风尘仆仆,正抬着头,用一种混杂着震惊、绝望、陌生以及深深痛苦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孟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肉欲与慵懒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睁大,瞳孔中倒映出少年的脸庞。
那眉眼,那轮廓……哪怕过了五年,哪怕长高了许多,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是她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受尽屈辱的夜晚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她的儿子,刘思雨。
“思……思雨?”
手中的丝帕滑落在地。
那个名字从孟蓉的口中唤出,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仿佛是怕声音太大会惊碎眼前这易逝的幻影。
她那双原本流淌着慵懒情欲的桃花眼中,此刻瞬间盈满了泪水,五年的思念、委屈与母爱,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娘亲!”
刘思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而孟蓉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像儿时那样,将自己最珍视的孩子揽入怀中。
母子二人在空旷的大帐中央紧紧相拥。
然而,这本该感人至深的重逢一抱,却在两具身体触碰的瞬间,变得无比尴尬与淫靡。
刘思雨的身高此时刚好及到母亲的鼻尖,当他扑进母亲怀里时,首先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那个带着淡淡清香的温暖怀抱,而是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那是混杂着浓郁乳香、甜腻脂粉味,以及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特有的、湿润的气味。
紧接着,是触感。
没有任何厚重衣物的阻隔,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胸膛,直接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那是母亲那对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
那仅仅靠几根金链连接的翠绿丝绸抹胸,根本起不到任何束缚作用。
在剧烈的拥抱挤压下,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得近乎耀眼的肉球,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毫无保留地压迫在少年的脸上和胸前。
那细腻滚烫的肌肤触感,甚至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刘思雨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两颗此时正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死死地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激动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更令他浑身僵硬的是,他的小腹并没有贴上母亲平坦的小腹,而是被一个坚硬、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
那是孟蓉高高隆起的孕肚。
这巨大的肚子像是一道屏障,也像是一个耻辱的宣告,横亘在母子之间,将他们的下半身强行隔开。
而那肚子上冰冷的金属脐环,正隔着衣物咯在刘思雨的腰间,带来一种诡异的刺痛感。
“娘亲……娘亲……”刘思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肉体冲击带来的眩晕。
他的双手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不敢真的抱实母亲那近乎全裸的后背——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丝带,大片雪白的背肌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手感必定是销魂蚀骨的软肉。
孟蓉似乎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僵硬,或者说,五年的异族生活早已让她对自己裸露的身体习以为常。
她紧紧搂着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深邃的乳沟里,泪水打湿了少年的头发。
“我的儿……娘亲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孟蓉的声音哽咽,带着母兽寻回幼崽般的狂喜与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