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淫荡的装束而感到羞愧回避,反而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温柔的母性。
只是这种母性,如今包裹在一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甚至有些堕落的肉体之中,显得格外荒诞与背德。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孟蓉牵着刘思雨的手,走到大帐一侧铺着厚厚狼皮的软塌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孟蓉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略显粗糙的脸颊。
她坐姿并不端正,或者说,她那高耸的肚子让她无法像汉家女子那样并腿端坐。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软枕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条类似丁字裤的下装勒在她丰满的胯间,黑色的丝网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肉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金属脐环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晃动,折射出红宝石的妖艳光芒。
“娘亲……”刘思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的酸楚翻涌,“这五年,您受苦了。”
“傻孩子,娘见到你,就什么苦都没了。”孟蓉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如春风拂面,只是配上她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红,显得格外妩媚。
刘思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五年的经历。
“那天您被抓走后,阿爷……刘文若那个懦夫带着细软跑了,后来听说死在了乱军之中。我被忠仆救下,藏在乡下。这五年,我变卖了祖父留下的所有田产、铺面,还有老宅……”
刘思雨的声音低沉,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我拿着那些钱,去贿赂边关的将领,去结交来往的胡商。我没日没夜地学这拗口的哈罹语,学他们的礼节,甚至学着像他们一样吃生肉、喝腥膻的马奶酒……族里的叔伯骂我是数典忘祖的败类,骂我认贼作父,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见到娘亲,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听到儿子为了寻自己,竟吃了这般多的苦头,甚至毁家纾难,孟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的儿……苦了你了……”她心疼地拉过儿子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娘亲很高兴,真的……你比你那个没用的阿爷强上千倍万倍。”
说这话时,孟蓉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自豪与满足的母性光辉。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取悦男人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然而,刘思雨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母亲的身体上移开。
他试图看着母亲的眼睛,试图在那双眸子里寻找昔日圣洁的影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那一对曾经只有父亲才有资格触碰的圣洁双乳,如今大得吓人。
它们不再是含蓄的半圆,而是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坠着,被那几根细金链勒得变形。
乳晕的颜色即便隔着那层薄纱也能隐约看出深褐色的轮廓——那是长期被吮吸、被把玩、甚至多次哺乳后留下的痕迹。
更让他无法直视的,是那个肚子。
那么大,那么圆。
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
那枚随着呼吸起伏的脐环,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她不再是南华州的刺史夫人,而是哈罹族的生育容器,是一块被彻底耕耘熟透了的肥沃土地。
“娘亲……”刘思雨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过得怎么样……感觉您好像胖了……”
孟蓉顺着儿子的目光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这……这里生活得好,吃得也好,身子便……丰润了些。”孟蓉避重就轻地说道,脸上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刘思雨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娘亲,您别骗我了。您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那些异族人……那个王子,还有那些蛮兵,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他不敢问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银发王子的?还是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孟蓉看着儿子焦急且痛苦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
她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的噩梦,告诉他自己被王子赐给马尔洛之后,是如何被那个莽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告诉他这具身体是如何被那个野蛮的异族壮汉疯狂地开发、灌溉。
但她不能。她是母亲,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也为了不让儿子因为冲动而送命。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灰暗,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圣母般恬静的微笑。
“真的不用担心我,思雨。”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王子殿下待我不薄,你看,我穿的是上好的丝绸,戴的是金饰。这大漠虽然荒凉,但也不失为一处安身之所。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