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一张缺了腿的梳妆台,台上铜镜碎成蛛网状,镜面里映出无数个扭曲的郑重和阮嫣。
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发簪、褪色的戏服残片,还有一滩滩早已干成黑褐色的血迹。
阮嫣指了指梳妆台正下方。
“就在这儿……我当年就是吊死在这面镜子上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掩的恨意。
郑重把她放在梳妆台上坐下。
阮嫣双腿自然分开,湿透的骚屄正对着铜镜,镜中映出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屄口,还在往外淌精。
郑重没理会这幅淫靡画面,蹲下身,双手直接抠进地板缝隙,用力一掀。
“咔啦”一声,腐朽的木板被整个掀开,露出底下潮湿的黑土。
土里埋着一块暗红色的玉佩,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血红,里面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裂纹,像被冻住的血丝。
玉佩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鸾鸟,鸟眼处却镶着两粒细小的黑珠,幽幽地亮着光。
血玉一出土,整间化妆间温度骤降十度。墙角的阴影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像有人在远处用指甲划玻璃。
阮嫣浑身一抖,下意识往郑重怀里靠。
“快……快收起来……红鸾要醒了!”
郑重冷哼一声,扯下自己湿透的卫衣,直接把血玉包进去。
卫衣一裹住血玉,啜泣声戛然而止,温度回升了几度。
但他能感觉到,卫衣里那块玉正在微微发烫,像一颗随时会跳动的心脏。
他重新抱起阮嫣,大步往外走。阮嫣这回没再嘴硬,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巨乳挤在他胸口,乳尖隔着湿布传来冰凉的触感。
暴雨依旧。
太平街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摇晃,照得青石板亮得像一面镜子。
郑重抱着阮嫣,一路低头疾走,很快就拐进了坡子街深处一条狭窄的老巷。
巷子两侧都是三层老民房,墙皮剥落,晾衣绳上挂着被雨打湿的衣物。
空气里混着下水道的臭味、油炸臭豆腐的辣香,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低沉电音。
郑重租的是二楼一间单房加小客厅的老公寓。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湘州阿姨,早睡了,没人看见他抱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大美人回来。
进门后,他先把阮嫣扔到客厅那张旧沙发上。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裂口处露出海绵。
阮嫣跌坐下去,红裙彻底散开,两条雪白长腿大张,骚屄正对着门口,屄口还往外淌着混浊的精浆,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