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的弧光和……流动?”
少年漫不经心地“嗯”道:“仔细分辨他们交错时的变化。”
观月弥屏息凝神,瞄准走动的行人。
一位衣着华丽像是穿了套纸房子在身上的妇人仪态端庄地牵着名打扮得富丽堂皇的女孩儿。其力量的振动频率较为接近,光定睛细瞧便能推断出是血亲。
而匆匆路过她们的青年,咒能形态略为内敛,令人联想到温厚敦实的土地。
二者汇聚的刹那,明显母女两人的咒力受到细微的牵引,犹如清风温柔地抚摸火苗。
“交汇时的状况会反映持有者的力量精纯度和特性等,刚开始费劲,习惯了就是扫一眼的事,你要多练。”
“再看七点钟方向紫衣服的,时长掌控在三秒内,超过有可能被发现。”
观月弥小幅度点头表示明白,视线挪动。
那是名只比她大了两三岁的男孩儿,其能量散逸的节奏凌乱无章,她无法总结出规律。
担心对方察觉,她迅速收回探查,反复在脑海中回忆揣摩。
呃,不管怎么思索,都好像是随性而动啊?
“通常无意识状态下,每个人自有一套舒服的咒力运行方针。碰到像打鸣乱扑腾的,除了情绪激昂,第一种可能是对方乃外行,不懂操纵,未经系统性训练。”禅院甚尔缓缓解说。
“第二种,他的术式繁琐庞杂,具备一级术师的潜力。且他的术式大概率是新型咒术。”
“新型咒术?”
“嗯,类似电子游戏,具有繁复的规则。直毘人的投射咒法你了解么?预设一秒内24帧的动作,那种姑且算简单的。假设某人拥有占卜类咒术,每种占卜结果对应不同的攻击方式和增益等,这种类型变幻无穷,很难预测。”
“确实,比如塔罗牌,排列组合几乎无穷无尽……”观月弥听闻后发愁,“怪不到保守派不认可新潮术师。因为他们的术式超乎常人想象的范畴,传统类的容易理解多了。”
“对,不过规矩复杂的不代表能百分百发挥驾驭,同理,古老的也并不等同过时。好比手残和高玩的区别。”
“那假如有个人诞生了厉害的新咒术,他本人的智商或身体强度跟不上……岂非十分难堪?”观月弥设身处地地代入,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
“傻子,你不是最擅长讲漂亮话吗?这叫老天追着赏饭吃,人家不屑一顾呢。”
两人交流间,不曾刻意隐瞒身形。与友人畅聊的道永雷鸣很快锁定了他俩的位置。
“哎哟,两个小崽子挑衅我呢!”
道永雷鸣虽相貌长得如同一比一拓印了神社里的惠比寿神,外型却潮流得仿佛刚从意大利黑手党进修回归,格外不服老。
油光满面的背头挑染成炫目的电光蓝,银灰色西装不适宜地包裹着他矮小的身躯,尽数放大他的缺陷。
“老头子,小心别把裤子崩咯!”禅院甚尔笃悠悠地伫立枝干,扬声关切道。
“臭小子!”一声招呼便彻底激怒道永雷鸣,老者立刻操动术法,广播喇叭般喊道,“诸位!天与咒缚杵那儿呢!六眼找不着,先随老夫逮住一个!”
而禅院甚尔不慌不忙地拍了记观月弥的脑袋:“看好了。自己想办法不要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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