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看见他也参加推牌局,开始调侃起来。
“和伤呢~”
“我同嫩讲,女人玩多了,会桑身子呐。”
“多跟我们玩玩~”
“我他妈,跟你讲哦,你这脸色,阳气都被吸干的呐~”
和尚抓着牌九开始配对,他看着对面一口闽南普通话的人。
“老福建,你懂个鸡毛。”
“下次爷,带你去尝尝鲜,保准你乐呵。”
旺盛车行的车夫,来自天南地北。
好多人都是因为逃难,落户在北平。
福建人,天津人,江河四省的人都有。
老胡建年龄四十多岁,老婆孩子在北平乡下,他自个住在大通铺讨生活。
一个月回去两趟,给家里送钱。
“和尚,你小子可以啊,身上这股香水味,一闻就知道是高级货。”
“跟哥几个说说,你嫖的女人漂亮不?”
和尚一把推开,凑在他身边闻的男人。
“你吖的滚一边去,怎么像条狗似的。”
“八大胡同又跑不了,夜里去一趟,您换着花样玩,都没人管你。”
他把牌九摊开,看着庄家。
“给钱~”
坐庄的人是老福建,他乐呵开始收赌注。
“吃大赔小~”
一把牌有输有赢,赢得乐呵起来,输的人骂骂咧咧。
斜对门的赖子,扔过几毛钱给和尚。
“清账了。”
搬好牌的和尚,下注一毛钱。
“今个有人出车吗?”
坐在他旁边的大傻冒,摸着牌九回话。
“来小不来大~”
“皖北那帮人,一个不落全部出车。”
“那群人属骆驼的,甭管刮风下雨,一天不落。”
老福建看着牌局,嚷嚷起来。
“踏马的,我就佩服那群皖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