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吃苦能干,哪像咱们这群人。”
他边说边把自己的牌型亮出来。
“和伤,干它娘的,你运气好~”
说完他把两毛钱扔到和尚面前。
“草他妈的,额门,嫖的嫖,赌的赌,还有好吃懒做的,玛德,干一天歇半天。”
“跟人家没法比啦~”
大傻冒这把牌赢了,他把钱放好后接过话茬。
“累死的人,都是能吃苦的主。”
“瞧着吧,等他们老了,落下一身病,后悔都没地方。”
老胡建再次洗牌,他白了一眼大傻冒。
“傻冒,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人家下苦力,狠干几年。”
“攒到钱,我同你讲哦,立马改行,支个小摊子卖早点。”
“一家老小,踏马的守在一起做生意,不比你强。”
“快点啦~”
“下个注墨叽什么,操,跟你们讲,我踏马的,我就喜欢他们那种想法。”
大傻冒下好赌注,不服气的看着老胡建。
“那帮子皖北汉,甭瞧他们五大三粗,一个个都是怕老婆的主。”
“会下苦,有什么,回去还不是被媳妇骂。”
“上回,正好瞧见,大老刘被他媳妇抓着头发打。”
赖爷这把摸到一副好牌,他一脸兴奋的看着老福建。
“这把我要让你把赢的全部吐出来。”
老福建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用力把牌九拍在炕上。
“通杀啦~”
赖爷看着炕上的一副天牌,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我操他二舅姥爷,老子好不容易摸到一把地牌。”
老福建半蹲在炕上,用手支撑着身子,开始收赌注。
“他二舅姥爷,太老,你草不来的啦~”
一群草根推牌九时满嘴脏话,赢了笑嘻嘻,输了妈麦皮。
天南地北的一群人,聚在一起,什么话题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