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刘三等人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提着砍刀如同猛虎下山,冲进土匪堆里就是一顿乱剁。
“谁敢阴老子!”秃老三到底是惯匪,听到风声就要抬枪。
比快?
李二狗从小在野狗嘴里抢食,活的就是个“先下手为强”!
距离三步,李二狗左手猛地一扬。
不是暗器。
是一蓬白茫茫的石灰粉!
“啊——!我的眼!”秃老三一声惨叫,捂着眼睛乱蹦,枪口首接怼上了天。
下三滥?
在李二狗这儿,能赢的招,就是祖宗招!
趁你病,要你命!
李二狗一个滑铲冲到跟前,厚背砍刀的刀背狠狠砸在秃老三膝盖上。
“咔嚓!”
碎骨声听着都牙酸。
秃老三像摊烂泥一样跪倒,还没来得及嚎,脑袋己经被李二狗一脚踩进混着石灰的泥地里。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跪整齐了!”
这一嗓子,混着秃老三的惨叫,震得山谷嗡嗡响。
土匪们本来就被机关吓破了胆,老大又被人像杀鸡一样秒了,当场心态崩了。
“当啷!当啷!”
兵器扔了一地。十几个幸存的土匪抱头跪下,抖得像筛糠。
战斗结束得太快,空气里只剩血腥味和石灰味。
李二狗没理脚下的死狗,扭头看女学生。
女学生慢悠悠地从暗处走出来,特意绕开了地上的血迹,像是在躲避什么高致病性细菌。
她走到机关门前,没用蛮力,掏出一根细长的铜探针。侧耳贴门,手指敲击,旋转石锁,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
“咔哒。”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齿轮咬合的轰鸣。
石门缓缓滑开。
没有金银财宝,只有那一排排印着鹰徽的深绿色木箱,在火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二狗大步跨入,一刀撬开箱盖。
油布掀开。
这一刻,所有人的瞳孔都缩成了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