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就在手边。
过江龙阴阳怪气:“李二狗,怎么?怂了?刚才那股狂劲儿呢?”
所有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钉在李二狗脸上。
李二狗盯着那把枪。杀人,他是真汉奸;不杀,他是死死人。
“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爆笑突然炸响,震得头顶水晶灯都在颤。
李二狗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猛地一脚踹翻椅子,把那把左轮像踢垃圾一样踢开。
“太君!杀几个废人有什么意思?格局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啪”地拍在桌上。紧接着,反手从腰后摸出那捆红红绿绿的TNT炸药,“咚”地砸在银票上!
过江龙吓得首接弹射起步:“李二狗!你疯了!你想刺杀太君?!”
哗啦啦——周围宪兵枪栓齐拉,杀气瞬间拉满。
李二狗眼皮都不眨,指着过江龙鼻子骂:“老东西,把你那怂样收一收!引信我都拆了,看把你吓得,这就要尿裤子?”
他转头看向川岛芳子,眼里闪烁着赌徒特有的红光:“太君,咱们玩点刺激的。杀人太无聊,咱们赌命!”
“赌命?”川岛芳子挥退宪兵,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味,“怎么个玩法?”
“俄罗斯轮盘。”
李二狗抓起左轮,甩出弹巢,倒空子弹,然后摸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弹头被磨平了,是极为恶毒的“达姆弹”。
“这玩意儿进去,神仙也得留个窟窿。”
他把子弹塞进弹巢,猛地一转,“哗啦啦”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啪!”弹巢归位。
“这一桌五千大洋,外加我这条命,还有胡家大院所有军火。”李二狗指了指桌上的钱和炸药,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赢了,全是龙爷的。输了,龙爷把你那颗狗头留下给太君当夜壶!”
全场死寂。
疯子。这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