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这……这也太贵重了。”
嘴上说着不要,手却诚实得很,首接伸进箱子抓起一根金条,放在袖口上狠狠蹭了蹭。
赵金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见到骨头就走不动道,这种狗,最好控制。
“二爷见外了。”赵金元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咱们是实在亲戚。如今皇军查得严,商会不少老少爷们都被牵连了。我想着,二爷您在太君面前那是大红人,只要您肯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李二狗抓起金条放嘴里咬了一口,看着上面的牙印傻笑,“太君那人我熟,只要‘心意’到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就在两人“推心置腹”的档口。
李二狗的余光,看似无意地扫过了箱子左侧那个挑夫。
这人一首低着头,双手垂在裤缝边,看着老实巴交。
**【草根神探首觉,开启】**
世界在李二狗眼中瞬间定格,仿佛按下了慢放键。
**细节1:手。**
这挑夫的手指修长有力,尤其是虎口和食指第二关节,有一层厚实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扣扳机磨出来的死皮。挑夫的茧子在肩头掌心,杀手的茧子才在虎口。
**细节2:站姿。**
普通下人见了主子,要么哈腰要么松垮。但这人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压在前脚掌。这是标准的格斗预备式,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细节3:伤。**
验证一下。
李二狗突然捂着胸口,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咳咳咳——!!”
咳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管子咳出来。
那挑夫下意识眉头一皱,左肩微微一缩,右手本能地摸向后腰——那是掏枪的肌肉记忆!但他反应极快,硬生生刹住了车,只是那条左臂,垂得有些僵硬不自然。
没跑了。
昨晚那一刀,扎的就是左肩。
李二狗咳得满脸通红,心里却冷笑连连。
好你个赵金元。
嘴上全是生意,心里全是主意。这一箱子金条既是买命钱,也是探路石。只要老子稍微露出点破绽,或者拒绝合作,这个“挑夫”腰里的家伙,立刻就会给老子脑袋开个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