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这一嗓子,把盘蛇岭上仅存的几只乌鸦吓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佐藤大佐浑身是血,手里那把指挥刀虽然弯成了麻花,但他还是高高举起,刀锋哆哆嗦嗦地对准了那个刚报完信、跪在地上的传令兵。
传令兵脸上的黑灰被冷汗冲成了大花脸,那是真的心态崩了。
“没了?全没了?!我的弹药,我的粮食……我的家底!!”
佐藤眼珠子红得像刚通宵打了三天麻将输精光的赌徒。
上一秒还沉浸在全歼督军府先头团的“吃鸡”里,下一秒就被告知老家水晶被偷了。
这种从云端首接脸着地的落差,搁谁身上都得疯。
“死!统统去死!既然守不住家,你就切腹谢罪吧!!”
佐藤手起刀落。
传令兵两眼一闭,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尿骚味顿时弥漫开来。
“啪!”
一声脆响,硬生生把佐藤的刀给截停了。
这一巴掌太狠了,而且不讲武德。
传令兵被抽得原地转体三周半,两颗牙带着血沫子飞出去,半边脸肿得像个刚出笼的发面馒头。
佐藤愣住了,
周围几个残血的鬼子也傻了。
动手的,是李二狗。
这个平时见了他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的汉奸队长,大口喘着粗气,那只刚扇完巴掌的手还在微微抽搐。
“太君!您醒醒!别上头啊!!”
李二狗一把推开那个晕头转向的传令兵,那双沾满油泥的手,死死抓住了佐藤的衣领。
这要是放在平时,敢这么抓大佐的衣领,李二狗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现在,佐藤被这突如其来的“以下犯上”给整不会了。
“太君!您清醒点!!”
李二狗唾沫星子横飞,全喷在佐藤脸上,给他做了个免费补水面膜。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传销讲师般的狂热。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格局打开啊太君!您往山下看!”
李二狗猛地转身,手指向峡谷深处那片狼藉的战场。
“太君,咱们确实没家了,但这帮送财童子把新家当给咱们送来了啊!”
佐藤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硝烟还在飘。
几辆虽然被炸翻、但大体还凑合的军用卡车,正横七竖八地躺在乱石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