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周在紧张忙碌中过去。慕予时不出意外地拿到了第一,总成绩稳居专业前十。姜郦则险险过关,虽然有几门课只是及格线飘过,但至少没有挂科。
“啊啊啊我终于解放了!”最后一门考完,姜郦冲出考场就给慕予时打电话,“慕予时你在哪?我们庆祝一下吧!”
“图书馆。”慕予时的声音平静如水。
“还在学习啊?考完试了哎!”
“准备明年的竞赛。”
姜郦无语:“你也太拼了吧。。。不管,今天必须出来玩,我己经在公交上了,你在图书馆门口等我,15分钟后到!”
没等慕予时回答,她就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姜郦气喘吁吁地跑到图书馆门口。慕予时果然站在那里,外面穿了一件黑色棉服,里面穿着那件熟悉的灰色开衫,围着她织的围巾,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姜郦拉着他往外走。
“去哪?”
“秘密。”
姜郦带他去了市中心新开的室内滑雪场。虽然是人工雪,但规模不小,有不少人在里面玩。
“滑雪?”慕予时皱眉,“我不会。”
“我教你啊。”姜郦己经去租装备了,“我高中时学过一点,虽然不怎么样,但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事实证明,姜郦的“绰绰有余”完全是她自己想象的。两人在初级道上摔了不下十次,最后还是旁边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过来指导了一下。
“重心放低,膝盖弯曲。。。”教练耐心地讲解。
慕予时学得很快,第三次尝试就掌握了基本技巧,能稳稳地从坡上滑下来。姜郦则还在跟自己的平衡作斗争,又一次摔了个西脚朝天。
“不玩了不玩了!”姜郦坐在地上耍赖,“这雪跟我有仇!”
慕予时滑到她身边,伸出手:“起来,我再教你一次。”
“不要,我累了。”姜郦把手递给他,借力站起来,却故意往他身上倒,“哎呀站不稳。。。”
慕予时稳稳接住她:“故意的?”
“被你发现了。”姜郦笑嘻嘻地靠在他怀里,“慕予时,你怎么什么都学得这么快啊?滑雪也是,建模也是,学习更是。。。”
“因为必要。”慕予时说,“如果学不会,就会摔倒。如果考不好,就拿不到奖学金。如果。。。”
“如果不够强,就会被欺负。”姜郦轻声接上他的话。
慕予时沉默了。姜郦知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去喝热可可吧!我请客!”
滑雪场里有家咖啡厅,两人点了热饮坐在窗边。窗外是模拟的雪山景色,虽然假,但在冬日里看着还是很应景。
“寒假你打工的地方找好了吗?”姜郦问。
“嗯,一家科技公司的短期项目,还有便利店夜班。”慕予时说,“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妈妈后天到先去酒店,然后我们一起去买年货。”姜郦说,“对了,年三十那天,你真的来哦?我妈妈做了好多菜。”
“会来。”慕予时顿了顿,“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不用,人来就行。”姜郦笑着说,“我妈妈人很好的,就是有点。。。热情,你做好心理准备。”
慕予时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姜郦的家人,虽然姜郦说她妈妈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但。。。
“别紧张。”姜郦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握住他的手,“我妈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啊。”姜郦理所当然地说,“我喜欢的人,她都会喜欢。”
慕予时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说:“姜郦,我可能给不了你。。。”
“打住。”姜郦竖起食指按在他唇上,“这种话我不想听。慕予时,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不是你的背景,就是你。明白吗?”
慕予时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