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内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坠星之痕的光柱在无声咆哮,像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
柳如雪看向苏辰:“现在怎么办?”
苏辰握紧玄阴令,令牌在微微震动,与坠星之痕的光柱产生共鸣。
“去坠星之痕,破坏大阵。”
“就我们两个?”
“不。”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剑冢入口传来。
众人回头。
云凌霄,本尊降临。
他依旧穿着那身青色宗主长袍,但袍角有破损,袖口有血迹,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宗主?”柳如雪躬身。
苏辰没动,只是看着他。
云凌霄走到众人面前,先看了一眼昏迷的凌绝霄,叹了口气,抬手虚点。
一道剑气刺入凌绝霄丹田。
“噗嗤——”
气海破碎,修为尽废。
凌绝霄在昏迷中剧烈抽搐,但没醒。
“废去修为,关入水牢,终身监禁。”云凌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他对剑冢动手的惩罚。”
他看向苏辰。
“天衍上人呢?”
“重伤逃遁,负面体核心逃了一半回坠星之痕。”苏辰说。
云凌霄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师兄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师兄?”苏辰一愣。
“天衍上人,本名云衍,是我同门师兄,三百年前青云剑宗最杰出的弟子。”云凌霄缓缓道,“但他痴迷时间之道,偷学禁术,被逐出师门。后来加入天道院,一路爬到副院长之位。”
他顿了顿。
“这些年,他一首在暗中布局,组建时之窃贼,谋划时间逆转。而我……一首在阻止他。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苏辰沉默片刻,问:“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知道。”云凌霄点头,“但我没想到他会亲自来东华洲,更没想到他会对小雨下手。”
他看向柳如雪怀中的小雨,眼神复杂。
“纯阴之体是激活玄阴令的最佳引子,但同样也是时间神帝血脉的显性特征。小雨身上……有你母亲的血脉。”
苏辰心头一震。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