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当年叛逃时,己经怀有身孕。”云凌霄说,“你是哥哥,她是妹妹。你们兄妹,都继承了时间神帝的部分血脉。”
真相像一块巨石砸进心里。
苏辰想起小雨经常做的噩梦,想起她纯阴之体的特殊,想起天衍上人抓她时的贪婪。
原来如此。
“所以,我才把小雨留在青云剑宗,让柳如雪亲自教导。”云凌霄说,“我以为在我的眼皮底下,没人敢动她。但没想到……凌绝霄和文仲早就投靠了天衍上人。”
他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失职。”
苏辰没说话。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但时间不等人。
坠星之痕的光柱越来越亮,天空开始出现异象——星辰移位,月光扭曲,连风都变得时快时慢,时间乱流己经开始影响整个东华洲。
“宗主,现在怎么办?”柳如雪问。
云凌霄看向苏辰。
“逆转大阵己经启动,阵眼在坠星之痕深处。大阵的核心是三百六十颗时之砂构成的‘时间洪流逆转法阵’,一旦完全运转,方圆千里时间倒流三百年。”
他顿了顿。
“要破阵,必须进入阵眼,摧毁核心。但阵眼有‘时间屏障’,只有身负时间血脉、手持完整玄阴令的人才能进入。”
“所以……”苏辰明白了。
“所以,你是唯一的人选。”云凌霄看着他,“你是善念选中之人,又有恶念血脉,手持完整玄阴令。只有你能穿过时间屏障,进入阵眼。”
苏辰握紧玄阴令。
令牌在发烫,右手印记在发烫,连胸口的银色疤痕都在发烫。
一切都在指向坠星之痕。
“我去。”他说。
“但你要记住。”云凌霄神色凝重,“阵眼里除了大阵核心,还有逃回去的那一半负面体核心。那东西现在是无主状态,会本能地吞噬一切时间之力。你进去后,很可能会被它盯上。”
“那就连它一起摧毁。”
“没那么简单。”云凌霄摇头,“负面体核心是时间神帝恶念的凝聚,理论上不死不灭。你只能封印它,或者……吸收它。”
吸收?
苏辰想起暗辰的诱惑,想起右手印记里封印的恶念。
如果他再吸收一半核心,封印很可能彻底崩溃。
“没有别的办法?”柳如雪问。
“有。”云凌霄说,“用玄阴令作为媒介,将负面体核心重新封印进矿脉。但这样做需要至少三个化神期联手,而且必须在阵眼被摧毁之前完成。”
他看向坠星之痕方向。
“时间不多了。大阵完全启动需要十二个时辰,现在己过半个时辰。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坠星之痕,在大阵进入第二阶段前,进入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