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强行稳住呼吸,大脑飞速运转。
她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我……我说梦话了?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老想着数据指标……”
“系统是什么?”陆星衍打断她,目光首视她的眼睛,“KPI……是指什么?”
他的眼神太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林薇手心开始冒汗。
她不能说实话,但也不能编一个太离谱的谎言。
“就是一个……内部管理工具。”她急中生智,“我们公司最近在推新的绩效管理系统,简称‘系统’,KPI就是关键绩效指标。我最近为这个事头疼,可能梦里都在想。”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陆星衍看着她,眼神里半信半疑。
“真的。”林薇补充道,努力让语气显得真诚,“不然还能是什么?我总不可能真有个系统在脑子里吧,那不成科幻片了。”
她试图用玩笑带过。
陆星衍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移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
【目标心率:86次分→79次分(缓慢回落)。】
林薇心里松了口气,但不敢完全放松。
她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这几天不高兴,是因为我做噩梦说了胡话?”
陆星衍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薇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庆幸他接受了她的解释,另一方面……他居然因为她梦里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而闹了两天别扭?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陆星衍。”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眼。
“我不知道我梦里说了什么,”林薇语气认真,“但现实里,我分得清谁是谁。赵总监是同事,你……”她顿了顿,“你是我丈夫。”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陆星衍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看着林薇,眼神里的冰层瞬间裂开,露出底下汹涌的、几乎藏不住的情绪。
【目标心率:79次分→98次分→113次分!】
“周六的模型工坊,”林薇趁热打铁,语气轻松起来,“还作数吗?我可没忘。”
陆星衍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作数。”
“那就好。”林薇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想了,陆先生。我要是真对别人有什么想法,还能在这儿跟你解释?”
她说完,收回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对了,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要流心的,可以吗?”
陆星衍看着她,缓缓点头:“好。”
林薇对他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书房门关上。
陆星衍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如擂鼓。
113……115……还在持续……
【目标心率:113次分→118次分→122次分!!!】
【有效心跳加速判定!能量+1!当前进度:433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