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球了。
滴溜溜滑出的鲜亮金色刺激了笛田孝造的视网膜,嘈杂的环境中,他激动地挥舞夺目金球,颤抖着报读数字:“金座,一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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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乐震耳,如同为了烘燃气氛,乐声敲奏出撼人心魄的金戈铁马之意。
在场年龄稍长者无不赞扬了抒发着铮铮铁骨意境的歌乐,回忆起往昔战斗,唏嘘过往的意气风发。
“神近大人居然要收那个毒舌乡下女做徒弟!”金座背后隐蔽的折叠屏风里,秋常敏知愤恨抱怨,“凭什么啊?还问您要衣裳,这不,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介乡下丫头都给衬出气质了!”
他自然是在吐槽远处位于奖桌前的观月弥。
纯白蕾丝营造了仿若散发着“仙气”的朦胧滤镜,巧夺天工的花簪下,是女孩的优美颈项与柔嫩脸庞。薄透的妆粉放大了她相貌之优越,蝶翼般的长睫、精巧的琼鼻、樱色的嘴唇……切,恶心。
“卧槽,不是吧……”人群乍然鼎沸,具有穿透力的“金座,一号位!”立即使秋常敏知面容扭曲得比鬼怪更加凶恶。
他整个人崩溃道:“一号位?!那丫头?!今天谁封签的?!帮她作假了吗?!”架势恨不得冲出去揪着笛田孝造的领子狠狠诘问。
“敏知。”五条悟突然唤了声,发作的秋常敏知像被按了消音键,不安地低头杵立。
“你近期越发吵闹了。”
秋常敏知委屈道:“少爷,禅院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呀……”
“她又不姓禅院,”少年淡淡道,“还有,你记一下鼓声。记不住现在去找先生还来得及。”
秋常敏知凛然一惊,猛地拧向捶鼓人的方位:“您是指……?”
“嗯,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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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弥获得炙手可热的奖球,马上拉了拉身侧少年的袖子,询问他能否再度抬高自己。
禅院甚尔不知她的意图,但他和观月弥已无需多言,配合地将她抱至肩膀。
视线聚集,观月弥缓缓举起众人眼中珍贵无比的金球,吊胃口般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旋即高声喝卖道:“三千万出我手里的签!一口价!现结!”
全场大约是静音了几秒的。
所有人目瞪口呆,撑扶观月弥的少年都稍许错愕,完全想不到有女孩儿愿卖一号座的签位。这可是离神子最近的地方,他们能近距离观察神子两个钟,寒暄闲聊、熟络关系!
不知道有谁笑骂了句夸奖的脏话,开启了抢夺大战。
“我买!区区三千万,没现金用咒具抵押成不?老子的咒具值一亿!”
“我我我!干嘛给那扎眼的瘪三?我家名扬九州,这祖传的佩刀就借你赏玩罢,今夜我便差人送钱过来!”
“妈的,六亿的咒具你敢不敢要?我付你六千万!”
“……”观月弥暗自“哇哦”,她觉得三千万买位子足够离谱,没想到还拍卖起来了。
三签尽数失败的女孩亦不甘示弱,跟自己的母亲卖萌撒娇。得到首肯后,解下了佩戴在腰侧的一串不起眼的御守。
“情人守,定位防御形咒具,分为男守女守,很稀有的。直接跟你对换可以吗?虽然外界仅估值八九千万日元,但用途上……”
观月弥让禅院甚尔鉴定了番,确认真品后二话不说地和她交易,直奔铜座尾席。见她闪得飞快,女孩呆滞,随即反应着挥手道:“喂——我叫舞原铃,你的名字是?”
“观月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