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时间还是太过漫长了。
卡尔维丽找到合适的实验场地后如此感慨。
这儿的人说是长生种也算不上准确,毕竟卡尔维丽还没有瞧见那个长生种有翁法罗斯的人们这么脆弱的。
哦,这种长生种应该能够说是特例,因为在卡尔维丽的观察下,只有黄金裔符合这种特殊的情况。
但黄金裔又会从普通人中诞生。
这让黄金裔的出生有些没有规律。
卡尔维丽无意去触碰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她如今在神悟树庭,阿那克萨戈拉斯刚刚成为树庭的七位贤者之一,她刚好有时间,所以不妨去如今的树庭看看。
“你是否听过,逐火之旅?”阿那克萨戈拉斯在卡尔维丽面前坐下,他的容貌比起当初两者最初见面时更长开一些,要说有什么更加不同的地方,大概是他的眼睛。
即便一只眼睛被眼罩覆盖,但也能清楚的看见青年眼中的锐利。
“听过。”卡尔维丽轻微点头,她的眼睛看着阿那克萨戈拉斯放过来的手稿,上面用复杂的术语写满手稿,而对方也拿着卡尔维丽的笔记。
“你怎么看?”阿那克萨戈拉斯用笔将卡尔维丽笔记上一些晦涩的术语圈起来,他等卡尔维丽将自己的笔记看完之后给自己解释。
“和我没有关系。”卡尔维丽眼睛和表情都很冷淡,她将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手稿看完,“我并不在意这个世界到底如何,反而是你,依然在想着如何从泰坦中探寻一些什么吗?”
“你笔记中的一些东西我看不懂。”阿那克萨戈拉斯也将笔记中的一些东西圈出来,“从你的笔记来看,很多东西都不在我的认识之中。”
“你是否来自这个世界之外?”他的眼睛和卡尔维丽对上,对方紫色眼睛肿平静无波,所说的话也是那些模棱两可,“你自己会有答案的事情,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再来问我。”
“无论我心中的答案正确与否?”阿那克萨戈拉斯想要从那一方紫色的眼中看出更多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行,“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不是很重要。”卡尔维丽说出一句话来,“这个世界能说被三重命途交汇,外层的忆质能组织外人对这个世界的窥探,里面的毁灭力量能让这个世界内部拥有十足的危险,而智识命途……”
——也许是这个世界之所以存在的缘由。
“你的笔记中对于泰坦的描述是模拟。”阿那克萨戈拉斯圈出笔记中些许难以理解的部分,“命途又是什么?”
“一位星神诞生而产生的道路。”卡尔维丽将他的手稿拿起来,稍微的靠近,手稿的纸张就这样抵在在他脸上的那一方眼罩上,“介意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你已经看完我的笔记,自然也清楚我付出什么。”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手稿的纸张从自己眼罩上拂开,“我的眼睛,很抱歉,一切都未曾如你所愿。”
——比起伤害自己,阿那克萨戈拉斯更肯定卡尔维丽选择的大概率是伤害别人。
炼金术这种东西想要达成最大的效果,所用的材料就需要越发的贵重。
卡尔维丽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就示意自己能选择用合适的东西来替代。
阿那克萨戈拉斯选择拒绝。
“看来这个世界的珍贵材料还是太少了。”卡尔维丽退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你所研发的炼金术很是花钱,如果有足够珍贵的材料,所使用的程度会更加强大。”
“没有必要说那些没有用处的东西。”阿那克萨戈拉斯皱眉,“除非你能提供,不然只会让人生出无望的贪念。”
卡尔维丽晃晃自己手中手稿,“或许。那刻夏。”
她喊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更加亲昵的名字,“我不会过多干涉这个世界的情况,不过如果你能勘破这个世界,那可以选择找我。我乐意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程度?”那刻夏直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