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需要看你能做到什么样子的程度。”卡尔维丽并不着急给出自己的承诺,她将手中的手稿放下,“那刻夏,至少我能说,我所能提供的帮助,绝对是一个天才所能达到的程度。”
那刻夏没有说话,他盯着卡尔维丽看好一会,眼睛中飞掠过种种的思索,“依照你的言语来看,你在鼓动我现在就去实践。”
“不行吗?”卡尔维丽稍微侧头靠近他,她的言语放柔,如同蛊惑,柔和的声音也似蜜糖,紫色的眼睛弯起一道弦月来,“你的研究很有兴趣,真正要研究的东西可并不合适拖延太久,那刻夏。”
那刻夏发现面前的家伙在道德方面的底线简直低到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程度。
更加可怕的是她的好奇心和头脑。
“我拒绝。”那刻夏言语坚定,他的眼睛转向那一方紫色,“你这样简直就像是恶魔的蛊惑。不过我倒是更加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你是否会选择这样做?”
“我不会。”卡尔维丽将笑容从她脸拂去,她声音回复成清冷又带着冷静从容的声线,“从长远的发展来看,这种事情对于我未来要进行的实验会产生阻碍,也会为我迎来麻烦的敌人。”
“以最少的效率干最收益最大的事情,才是长久的发展方向。”
——不过在一些程度上,我并不需要向普通人一样在乎太多。
但如果不是我有掀桌的能力,那么谁会愿意和我坐在一张桌前呢?
卡尔维丽移开眼来对着那刻夏笑起,“看来对于真相的探寻还未曾将你的双眼蒙蔽。”
这话怎么都不像是什么好话,而且面前这个家伙的凉薄可是真切实在。
想要和她进行平等的对话,以自己现在的程度还不可能。
但是——
世界的真相到底如何,那刻夏本身也想要探寻。
无论是逐火之旅还是其他,他都肯定面前的人的注意力绝对不会在那些东西上面。
“你在这个世界最大的感受是什么?”那刻夏低头继续看卡尔维丽给的笔记,他继续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圈出来。
“实验场。”卡尔维丽微凉的指尖点在自己的脸侧上,冷淡而平静的声音,她带着些许感慨的感受自己指尖传递而来的触感,感受到一种稀奇。
这个世界是否真的真实?
指尖传递而来的是属于人类的温度,面前人的一举一动也完全没有被程序设定的死板。
新生、死亡都是如此的真实,倘若不是肯定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一段数据,那么卡尔维丽会将其当做一个真正的世界来看。
……要是拆了这个实验场要怎么把这些数据保存下来呢?
卡尔维丽有些烦恼。
啊,她真的不是很擅长这个啊。
要是你们真的是纯粹的数据就好了。
这样的话完全不需要人情,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实验就好了。
算了。
卡尔维丽决定放过自己。
自己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实验,烦恼这些并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