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往后撤开半步,自己快速整理好衣物,将外衣也牢牢裹上,指了指花园小道上的木桶和木勺,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些:“我刚才真的只是来浇花的,撞见你们在此说话是凑巧,反正我什么都没听见,要不你们继续谈事,我也就不打扰了……”
一边说着,叙言一边小心翼翼往后撤步。
才刚撤开两步远,外衣腰间系带忽得被只手扯着往前拽了下,他一个踉跄,险些又载进这护卫怀中。
勉强站稳后,叙言抬眸看他,眼神疑惑。
面前的护卫从怀中掏出块金锭,状似无意在叙言面前晃了晃,见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随着金锭乱转,不免勾了下唇角。
“手伸出来。”
叙言连忙收回视线,更加疑惑了。
护卫干脆将他一只手拉着抬起,金锭悬在他手心上方,幽深的眸色紧紧盯着他。
“今晚在这里见过我的事,能保密么?”
原来是封口费,叙言本就嘴严,用力点点头:“能的能的,我谁都不会告诉,烂进肚子里。”
沉甸甸的金锭便一下子落进了他手中。
“回去罢。”
叙言乖乖把金锭揣进怀里,拎着自己的木桶木勺就跑走了,跑到一半回头看,见凉亭内还隐约有两道黑影,他举着木勺朝那边挥了挥,随后跑没了影。
回到耳房后,叙言蹑手蹑脚回到塌间躺下,其余几人早已睡熟,他从怀里偷偷把金锭拿出来又摸了摸,放在齿间咬了口,高兴的不得了,搂着宝贝金疙瘩开开心心睡了。
翌日一早,房内几人还在睡着便被叫醒,昨晚没当好差事的高个矮个几人被拉到了院内当众受了罚,挨了板子。
唯独叙言得了奖赏升了官,还被留在东宫成了小管事。
周围人无一不羡慕叙言的好命,但叙言有苦说不出。
他不想当什么管事,更加不想留在东宫,这里实在太危险,昨夜浇个花都险些被当成贼人,他担心自己是有命赚银子没命花。
晚上掌事命人给叙言送来了好酒好菜,说这也是给他的奖赏,叙言人前笑着应下,等人都走后自己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得想个什么办法赶紧离开东宫才行。
但这说来容易,他如今当着合宫上下被升的管事,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想赖都赖不掉。
如果他在东宫又一步步往上升,那岂不是三十岁出宫的愿望也达不成了。
叙言越想心里越苦,这酒也不知什么酿的,才喝了两杯他就觉得有点上头,晕晕乎乎在桌子上趴了会,醒来后看着周围陌生的房屋发懵。
他应该住在洒扫处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从房内晃晃悠悠出来,意识都混乱了还记得不走正门,从无人的侧门出了东宫,往偏僻的洒扫处去了。
但是他脑袋迷糊着,不知道走出去多远,过了个拐角,迎面居然撞上个华丽的轿辇。
叙言摔了个屁股墩,在哪摔倒便在哪睡下了。
轿辇也停下,有人过来查看他的状况,嗅到他身上的酒味,当即变了脸色,准备命人将这醉鬼压下去处置。
谁知那几双手还没碰到叙言身体,轿帘却忽得被人从内撩开。
叙言眯缝着眼睛,只能看见一道漆黑高大的身影背着光朝他走过来。
黑压压的身影鬼魅般在他头顶缓慢铺展,延伸,直至将他整个人尽数笼罩进了阴影中。
他身体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好像被搂进了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可眼皮实在太沉了,一直在打架。
又闻到了那阵浅淡的幽香,他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大家的古代篇
下章就让言宝秘密暴露嘿嘿
这个太子四年也边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