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内坐了两人还绰绰有余,走出去几步,怀里醉到熟睡过去的人险些从腿上颠下去。
闻斯年冲着围帘外沉声吩咐:“慢点。”
外头有人应了声“是”,轿辇便行进的更稳当了些。
这里距离东宫不远,厚重的围帘放回去后,轿内便只剩一片黑暗。
胸口处有颗圆滚滚的脑袋乖顺的趴着,只留后脑勺冲外,柔软脸颊深深陷进面前的锦衣华服中,被布料揉搓着,剐蹭着,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很快这股痒意遍布全身,不像是因为醉酒带来的。
黑暗中生出一双肆意妄为的手,在沿着单薄瘦削的脊背,细韧的侧腰,瞧着瘦弱但其实握起来肉感丰腴的大腿,被按着蜷起的膝窝……
寸寸不落,仔仔细细地按着搜寻。
那酒里加了点东西,所以怀中人此刻睡得深沉,仿佛被怎么摆弄都睁不开眼皮,只会被捏疼了时从唇齿间溢出几声难耐的轻吟。
还是不会被轻易放过,那双手甚至摸索到了先前赏赐下去的金锭,居然一直被宝贝的揣在胸口,随身携带。qun溜扒饲岜8鹉依舞硫
闻斯年轻笑了声,其实他心中早已了然,手下人也已经将这个小太监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确实没什么背景权势,在宫内呆了十几年连错处都没犯过一次,又乖又干净。
探寻到了这种地步按理说可以收手,但既然已经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就忍不住想将这件粗糙丑陋的太监服扒下来。
如此艳丽的脸蛋和美妙的身体,甚至比得过花园中开得最娇艳的那几朵,这粗麻布衣怎得配得上他,最上好的锦衣绸缎或许才能拿来一试。
闻斯年将人托在臂间微微抬起,另只手将那件青灰色外袍抽出,随手扔到了轿外。
只穿着身白色亵衣的小太监不知是不是觉得冷了,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往热烘烘的怀抱里贴,脑袋像小动物似的在绣着黑金龙纹的衣襟处拱来拱去。
闻斯年干脆扯开衣袍,在他后腰处按压了下,便将他从头到尾吞吃了进去。
轿辇很快在东宫侧门处停下,先让周围下人们都退了,闻斯年才掀开帘子将人从轿内抱了出来,一路踏上浮云梯,进了寝宫内殿。
没叫任何人进来伺候,将浑身泛着酒气的醉鬼直接放在了金丝软云床褥间。
太子妃人选迟迟未定,一是背后利益牵扯广泛,选纳哪家千金都势必在朝中掀起腥风血雨,需慎重再慎重,二是无人知晓当朝太子不喜女色。
闻斯年本就没准备真的纳妃,名为选妃实为试探朝中各股势力忠心。
那晚在花园凉亭内听手下人汇报的也是相关事宜,却没想到竟会有个胆子大到天上的小太监直接扑进怀中。
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谈话,按照闻斯年以往的脾性不会留他性命。
但那晚偏偏月色正好,叫他看清了白皙姣好的一张脸。
现在人就躺在塌间,主动送到嘴边来,再无隐忍下去的道理。
修长指尖挑开单薄亵衣,雪白细嫩的肌肤瑟瑟缩缩裸露出来。
狭长凤眸顿时暗沉几分。
可再去挑开略微松垮的亵裤时,睡梦中的人竟然被惊醒了片刻,已经形成下意识反应般两手死死扯住了自己的裤腰,身子也蜷缩成了一团,说什么都不叫人脱他裤子。
口中还含混不清的喃喃:“不,不要……不能看……不能,给别人看……”
闻斯年没收力,强行将他身体捋平。
太监是怎么回事他当然清楚,可也没想到叙言能抗拒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