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路又滑得不行,你这腿都受伤了还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是想在我这儿碰瓷吧!”清川双手插在包里,一脸警惕地打量着袁淅。
两天前,袁淅发来消息,说是有要紧事想请道观帮忙。
当晚还特地打了个电话给清川的师傅玄清诚道长详谈。
清川虽然没听见具体谈话内容,但雪一停,师傅就安排他下山,不仅让他给袁淅带了几张新画的符箓,还嘱咐他陪袁淅去办件事。
袁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解释道:“我脚就是扭了一下,休养了快一周,还喷了药,现在已经好差不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陪你来医院啊?”清川还是不太理解,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师父没告诉你?”
“他要是告诉了,我还问你吗?”
清川显然不喜欢下山办事,这一路上都没给袁淅好脸色看。
袁淅只好耐心解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道观见面时,你说我身上阴气重得吓人,怀疑我修炼邪术吗?”
袁淅将一周前自己遇险的事情告诉他,并坦诚道:“请你来,是因为我一个人不敢。”
段继霆对袁淅隐瞒了太多事情,既然他不肯说,袁淅只能自己调查清楚。
他迫切想要揭开藏在段继霆和自己身上的秘密,也预防再次遇到的危险时,能提前做准备。
但袁淅天生胆小,但凡是看过恐怖片的人都知道,医院这种地方阴气重,是灵异事件的高发区。
那个中年男子显然有操控鬼物的能力,虽然人刚从ICU转出来,但袁淅心里还是发怵。
虽然只见过玄清诚道长两次面,但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袁淅能感觉到这是一位极富正义感的修道之人。
段继霆之前卖“传家宝”的钱都在袁淅这,他想清楚了,那钉尸鬼跟他背后的“主人”明显跟段继霆不对付。
只要能保命,能化解危险,钱花了就花了,大不以后努力工作,再赚回来就是。
原本想着花钱请玄清诚道长帮忙,没想到刚开口,对方就爽快地答应了。
出身贫苦家庭的自卑感,让袁淅下意识就询问价钱。
但玄清诚却说不用,只是告诉袁淅,他需要离开兴洲市,“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跟我师兄去宜南一趟。”
玄清诚叹气道:“实在抱歉不能亲自陪同,但我徒儿清川打小就跟着我,虽然年龄小,但能力不弱,有他陪着你,必然也不会有危险。”
袁淅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连忙道谢答应。
与清川一起来到医院后,袁淅有些紧张,他走到导诊台前,刻意压低声音,编造了一个谎言:“你好,请问前几天有一位失温进ICU的中年男性,现在还在你们医院吗?”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我、我是他的朋友。。。。。。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消息,想来探望他一下,但他电话一直打不通,请问他还在你们医院吗?”
上新闻的病人还是少见,值班护士头也不抬地在电脑上查询着,“何勇良是吗?在住院部3区15楼。”
袁淅只认识那人的长相,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听到护士的回答,他连忙点头道谢,然后拉着清川快步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你很不擅长撒谎吧?”清川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
“什么?”
“耳朵都红了,也就是那护士太忙,没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