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那会儿四个小哥儿正玩得热火朝天呢,不过黎冉笨笨的,牌都拿不稳,林月沉便上前去从他身后弯下腰轻轻地帮他拿牌。
黎冉不知道是谁,转过头去一看发现是林月沉,立马高兴地喊着:“相公!”
林月沉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直都敬着他,爱着他的,眼里只有他。
听见这声相公,林月沉的心也慢慢软了,轻声询问:“要玩还是要回家?”
“要回家。”黎冉说完就想撒牌。
“好,玩完这局就回去。”
林月沉说完,帮他看着牌。
长柳他们见两人感情比刚成亲时要好许多,都有意放水撮合他们,于是黎冉今晚第一次赢了。
“相公,你好厉害。”黎冉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林月沉。
林月沉嘴角微微翘起,嗯了一声,道:“回家吧。”
“好。”黎冉不耽误,立马起身。
夫夫俩跟长柳他们道别,这牌局自然就跟着散了,兰叶也领着赵时路回家去了。
长柳和柏哥儿又等了一会儿,这才等到张青松回来,连忙把热着的槐花鸡蛋饼拿出来给他吃,然后各自洗漱。
柏哥儿和叶忱回了屋,张青松去检查院子里的门窗锁好了没,长柳便回去铺床。
可是他刚弯下腰把被子铺平,肚子里突然就不舒服了,一阵阵的犯恶心。
长柳抚了一下心口,又去喝了口茶水,结果依然没好,还是恶心想吐。
他赶紧将床底下的夜壶拿出来,把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然后便蹲在一旁吐。
张青松锁好门进去,就看见小夫郎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眼睛都红了。
“柳儿,你咋了?”
张青松一下子慌了神。
长柳转头朝他伸出手,委屈巴巴地喊:“相公,我刚才呕酸水了。”
“怎么回事?”张青松赶紧将他抱起来坐在床上,蹲下身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肚子,问,“是这里不舒服吗。”
这大晚上的,长柳怕他太着急,便赶紧解释:“没事的相公,应该是我下午吃槐花吃多了,积食呢。”
“那我去给你煮点山楂水喝。”张青松说着便要起身。
长柳皱着眉,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哇的一声呕了,却又不见呕东西出来,只是心里头犯恶心。
张青松见他这样,立马拿起一旁的衣裳给他穿上,道:“不成,都这样了,煮山楂水也没用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说完,又蹲下身去给他穿鞋袜。
长柳觉得自己没啥大毛病,就是恶心,定是积食了,这大晚上的不大想折腾。
可张青松不由着他,直接把人背了起来,然后到院子里敲响了柏哥儿他们夫夫的房门。
“小忱,小忱,快起来。”
不一会儿,屋里亮起了灯,叶忱打开房门问:“咋了哥?”
“你快打个火把,我背你哥夫去看大夫,他肚子不舒服。”
张青松说完,屋里的柏哥儿立马急了,冲出来喊着:“哥夫咋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长柳趴在张青松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事儿,就是吃多了积食,你哥他大惊小怪。”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柏哥儿放心不下。
叶忱已经点燃了火把,转头安抚他,“你别去了,在家把院门锁上,伯爹他们还在屋里呢,待会儿我们回来你给我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