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儿想了想,应下了,“也行。”
又叮嘱:“那你们路上小心一点,天太黑了。”
“行。”叶忱说完,赶紧跟着张青松他们走了。
到了村大夫家,他们一家子都睡下了,张青松硬是把人给叫起来,一脸歉意地说明来意,然后不断道歉:“实在对不住,二叔,麻烦你帮我看看我夫郎咋回事。”
村大夫也姓张,论资排辈算张青松的二叔,虽不是亲的,但总有一层同宗的关系在,再加上医者父母心,自然不会介意这些,摆了摆手,道:“不急,我先把个脉。”
长柳乖乖地坐着,靠在张青松硬邦邦的小腹上,可想而知男人这会儿有多紧张。
“二叔,我刚刚呕酸水了。”长柳怕自己隐瞒病情,村大夫查不出来,还主动讲。
谁知村大夫听了却笑,收回手去,望着长柳一脸和蔼地问:“除了呕酸水,还有别的吗?”
长柳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还有点能吃。”
然后又害羞地为自己辩解:“就是最近饿得快,又能吃,我才吃多了积食,呕酸水的。”
“二叔,他这到底是咋了啊?是积食吗?那我回去熬山楂水给他喝成吗?”张青松担忧得不行。
村大夫却摇摇头,哈哈大笑,然后对他道:“傻小子,你夫郎有喜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啊!”张青松惊讶大叫,紧接着欣喜若狂,“二叔你说啥?”
“他有喜了,呕酸水是正常的,不过我给他开服药喝了也能缓缓,”村大夫一边说,一边开始抓药,“你们小夫夫可得仔细些,头三个月还不太稳,不要同房,不要干重活,不要爬上爬下的,仔细养着,每半个月我过去把脉……”
张青松高兴坏了,摸着长柳的脑袋笑得见牙不见眼,村大夫说的话他全都记下来了。
叶忱也高兴,回去的路上脚步都是轻快的,仔细地打着火把,不停叮嘱:“哥,小心脚下,别颠着了。”
“诶,好。”张青松回着,背着小夫郎干劲满满。
长柳趴在张青松背上,还有点懵懵的呢,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咬着嘴巴痴痴地笑。
他肚子里揣崽崽了呢,是他和青松的崽崽,好幸福呀。
到了家,屋里灯火通明的,大家都起来了,正在堂屋里坐着等消息呢。
赵时路和兰叶听见这边有动静,也赶过来了,一见长柳是被背进来的,吓一跳。
陆郎君和长阿爹急坏了,赶忙问:“咋了啊这是,严重吗,大夫咋说啊?”
张青松笑着,将长柳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大声说着:“阿爹,爹爹,不是生病,是柳儿有喜了。”
“真的啊?”
大家伙儿高兴坏了,连忙把长柳团团围住,赵时路更是直接喊出口,“我要当干爹爹了!”
然后朝兰叶道:“小兰花,你要当干爹了。”
“嗯。”兰叶也高兴,看着长柳,对他轻声道,“恭喜,柳儿哥哥。”
“嘻嘻,”长柳挠挠脑袋,憨憨一笑,回,“谢谢。”
“哎呀,谢啥啊,你快坐下快坐下。”赵时路扶住了长柳,其他人赶紧让开,把凳子摆整齐。
陆郎君笑得合不拢嘴,作揖念了一句“老天保佑”,然后连忙说着:“是嘞是嘞,有喜了可不能站太久。”
又问:“小柳儿,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大夫有没有开药啊?”
“有呢,开了安胎药。”叶忱把火把熄灭插墙上,提着药走进来。
柏哥儿一把接了过去,“给我给我,以后我给哥夫煎药。”
大家都商商量量的说着该怎么照顾长柳,屋子里喜气洋洋的,一不小心就聊过了时辰。
张青松回屋铺好了床,出来后看见大家还围着长柳,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不由得笑了笑,然后道:“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都睡吧。”
“没错没错,柳儿现在可得好好休息呢,”赵时路立马接话,“咱明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