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罕还在试图劝说木青慈。
“你难道甘心看着两个传承就那么飞走吗?”
木青慈不回答,看向回来的云初。
“外面怎么了?”
“没事,一群神经病,不用理会。”
木青慈点头,确定绳子系上死结,会不会被人轻易挣扎开,才拍拍手起身。
“我出去叫杜竹。”
如果她记得没错,送她回来的那些人里就有杜竹,也不知道现在走没走。
“等等,你别去。”
云初想到外面的场面,叫住木青慈,指了指鸭鸭。
“你去。”
鸭鸭歪头,茫然道:“为什么?”
云初不容置疑开口,“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去。”
鸭鸭虽然不理解,但它听话,慢吞吞去开门。
但它没有云初那个能把所有人拦在外面的能力,尤其是这次的人里又多加了个艾瑞塞尔,它根本挡不住。
外面一行人畅通无阻的进来了。
艾瑞塞尔走在最前面,看到木青慈完好无损才松口气,他几步走上前,盯着被绑在沙发上,却没有丝毫窘迫,反倒怡然自得的杜罕。
“他是谁?”
木青慈虽然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突然都冲进来,但艾瑞塞尔实力强,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一个前辈。”
艾瑞塞尔冷哼,这话回的含糊其辞,连这人的真实身份都不肯首说,阿慈肯定有什么瞒着他。
“什么前辈?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什么要和你呆在同一个屋子里?还有……”
他视线移向杜罕身上绑着的绳子上。
他不算瘦弱,肌肉虽然不明显,但此刻被绑着,倒也能看出几分轮廓,腹肌胸肌应该是都有的。
艾瑞塞尔磨牙。
练的这么好给谁看呢?肯定是为了勾引阿慈!
心机男!
他早就看透这个人了!
艾瑞塞尔假笑。
“既然是前辈,为什么要绑着呢?”
木青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莫非艾瑞塞尔认识阮文一?
毕竟杜罕现在顶着阮文一的脸。
但她没回答艾瑞塞尔的话,反而看向刚进来的那些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