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再出什么变故,木青慈不敢自己走了,一群人吵吵闹闹到了最近的城市。
学生们虽然有点好奇这个突然出现且跟着木青慈的男人,却因为没人第一个开口发问,其他人也不想做出头鸟,这就导致一首到酒店,也没人问。
首到木青慈去开了个房间,带着那个男人进去,甚至没有叫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他们顿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那人和木青慈之间的关系。
那男人漂亮,气质出众,看上去挺招人喜欢,这么算起来,他有很大的可能和木同学有那种关系……
结论一出,顿时有人忍不住了,小心翼翼走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云初,她懒洋洋的,靠着门框,看向外面挤挤挨挨的学生,问道:
“有事?”
订的房间是套房,客厅很大,再加上没有东西遮挡,外面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到客厅内的景象。
男人坐在沙发上,身上五花大绑着绳子,头扭向身后,视线落正认真打死结的木青慈身上,一副宠溺表情,同时还有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你真的不想吗?”
“我很喜欢……”
“或者说至少要一个吧?”
……像是在玩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
男人劝说的声音清晰传入门外人耳朵里,虽然只有几句,且听的断断续续,他们还是被镇住了。
因为一时间冲击力太大,导致他们根本没有看到站在一边叉着腰的鸭鸭。
也一时间忘记了等待他们回话的云初。
注意到他们都往里面看,云初抬手,用藤蔓把这些人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祁连闭了闭眼,尽量消化刚接收到的信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
“里面在做什么?”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云初不耐烦又问了遍,“你们有事?”
余承运气的浑身都在抖,她拿起冰棒,咬牙切齿怒骂。
“你怎么可以让阿慈做那种事!”
云初:???
这年头绑个人都不让绑了?
这人有病吧?
她无语,忍下想把这几个人抽飞的念头。
“你们想说什么快点说,里面还忙着呢。”
温修知脸色铁青,提剑往前冲,根本不管自己能不能打的过云初。
“让开!我要进去。”
有她打头阵,冲上去的人更多了。
云初轻松挡住她们的攻势,见始终没人说正经事,全是对她的义愤填膺,她蹙起眉。
“你进去干什么?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刚是谁敲的门?”
……根本没人回话。
云初不想看这群人发神经,抽飞离得最近的几个,转身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