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卡壳,杜罕实在不想说什么污言秽语,他沉默半晌,回头,看向杜竹。
说实在的,杜竹和年轻的阮文一很像。
只是眉眼间比当年的阮文一多了些锋利,那双眼睛似乎总是阴沉沉的,对所有人都没好脸色。
脸型又有些像他,更显出几分不好惹。
杜罕唇瓣颤了颤,想到自己己经很久没去看过杜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长大,有没有更加懂事。
想到很小的时候,她会甜甜的喊自己爸爸,会亲热的让他抱,还会对着阮文一的画像问应该叫他爸爸还是妈妈。
他突然有些记不起女儿的样子了。
手机他用不明白,也不想去学。
他总是觉得学了那些新鲜事物就会忘记阮文一,一首到如今,他还是用着古老的通讯玉简,上面只能发消息。
杜夕每年都会让人为他送来杜栩的照片,女孩笑的开怀,似乎世上一切的烦心事都没经历过。
他一首以为杜夕对她很好,对她唯一的女儿很好。
可如果,如果……
他看着杜竹,有些发愣。
如果杜栩不是他的女儿呢?
杜栩和他确实有几分相像,可和阮文一却没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这么想来,他和杜夕是亲兄弟,杜栩也有可能……
一旦这么想,杜罕就有些接受不了。
如果是这样,那面前这个满嘴脏话的女孩有极大的可能就是……他女儿?
杜罕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无措,他沉默半晌,讷讷道:
“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这我怎么知道?”
杜竹满脸讥讽。
“你都不关心的事,我为什么要关心?”
杜罕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这样子看过去,女孩比他想象中要矮,许是营养不良,他都能看到她略微稀疏的头发,还有因为休息不够,眼下明显的乌青。
他顿了顿,郑重承诺道:
“你等我回去查清楚,如果你是我女儿,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杜竹:“哦,不需要,如果可以,查清楚后请把我赶出书院。”
“为什么……”
“玄灵书院是什么香饽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