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好像听到前面有动静,心生警惕,熄灭了蜡烛。
与此同时,他见到了前方微微的亮光。但是亮光的主人也很警觉,很快将亮光熄灭。
密道,彻底沉入黑暗。
赵赟功夫好,耳力高于常人。
在沉默地对峙之后,他听见了对方轻轻的脚步声。
立即使出一招海上踏浪,瞬间奔到那人面前,再使出一招擒拿,捏住了那人的咽喉。
正待问对方是谁,对方先开口了。
“你是赵将军吧?”
他惊呆了:“你怎么知道?”
那人道:“我叫徐志,想必赵将军在赵小姐那听过这个名字。”
徐志虽被拿住,却一点儿也不慌张,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夜明珠,点亮了密道。
他望着赵赟的脸:“我就知道,我故意露出的破绽只有精通奇术的赵将军才能发现。”
赵赟被此人的聪明与镇定惊到,不然贸然相信,五个手指依然牢牢抓着,沉声问道:“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徐志?”
徐志不紧不慢道:“我身上,有赵小姐给的信物。赵将军一看便知。”
结着麦穗的珍珠耳铛,是赵相送给薛相的定情信物,意义非凡。
赵赟彻底打消了对徐志的疑心,松开了手:“你在密道里,发现了什么?”
徐志一五一十道:“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我这人方向感尚可,大致感受到了密道通往何处。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般,薛相的去处简直匪夷所思。”
皇宫。
禁卫军首领求见。
皇帝抬眼看了看天。
弯月已退,晨光初现。
昨日他已下令,说今日不上早朝。因此,今日得闲。
禁卫军首领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此次是来向他报告擒拿成瑜所做的准备。
成瑜这次剿灭了玉氏,将之变成了一个荒芜之地,倭人也退走,元气大伤不说,还签订了战败条约,对大礼俯首称臣,年年上贡。
另外,小将军也被拿住,成为了俘虏。
成瑜发来的战报中说,此人是将军唯一的儿子,拿他要挟,可让大礼的军队永远进驻倭国,长治之下,倭国就会变成大礼的一个州府。
皇上十分不悦。
他认可成瑜的提议,却不满这提议是由成瑜说出。
这是他朱家的天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臣子来指手画脚?
他听着禁卫军首领的汇报,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
先不说精密的部署,光是刑房里的赵年年,以及他派人暗中捉拿的成敬,就足以让成瑜缴械投降。
至于成意,年纪还小,要想斩草除根,有的是机会。
他早就想好了安加在成瑜身上的罪名,就说成瑜带兵刃入皇宫,仗着军功想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