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
孟逐这回是真的有点被气到了。
“可以啊,”青年话音落下,还嫌不够嘴欠般,煞有其事地补充道,“现在就习惯起来,等悦瑶和我结婚时,我还允许你过来当伴娘,就算对你这段时间陪床的报酬了。当孟家的伴娘,红包可是不少拿的。”
他以为江绵这种,自己说一句不要叫常学姐都会被气到的小心眼,听他这么说完,少不得给他俩嘴巴子,都做好躲开的准备了。
结果女孩听完,却是脸色发白地看了他一眼,把书丢到他身上,转头跑了出去。
那是一本四角包银边,沉甸甸的精装书,通常都是孟逐砸别人,很少被人砸。
被银边的尖角怼到肩膀,他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摔倒在地,见人跑得快没影了,也顾不上自己肩上的钝痛,连忙拄着拐爬起来,招呼安保帮忙追。他可不想再遇到像之前那样,大半夜困得眼皮打战还要出去找人的下场了。
孟逐追不上江绵,安保确实追得上。而且,她只是跟他赌气,对安保却很客气。安保把人送回来时,孟逐对她的双标很不爽。
凭什么人家说的就听,他说的就当装聋。
回来生了会儿闷气,还是本着自己有错在先的原则,先跟她交代。
“喂,你不想知道我去找常悦瑶做什么吗?”
“不想。”
“不行,你必须想。”
见女孩转过身不看自己,孟逐把人掰回来,察觉到对方要挣扎,他加重了点力气,等江绵有些不高兴地望向自己,才道:“我去见她,是因为她和徐然离婚了,徐家不会再给他们家分蛋糕,她父母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让她为了弟弟送给……反正她接受不了要自。杀,常伯母他们慌了,才让我去阻止的。”
“除了我,还叫了很多人。她状态很不稳定,而且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觉得我们会发生什么?”
江绵愣了愣,好像为自己先前的偏见感到羞耻般,轻轻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怪你,我也没说清楚。”
孟逐说到这里,其实也有点心虚。半夜的时候,常悦瑶得了梦游的毛病,他去安慰她,她就抱住了自己。她白天闹得那么凶,孟逐怕自己推开她会让她更伤心,只能任凭对方收紧怀抱。
但他确实没有碰到她哪里。
这样说,也不算完全撒谎吧。
说开以后,江绵的态度就没那么抵触了。
孟逐以为她相信了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常悦瑶自。杀这段剧情,在原文里也出现过。常悦瑶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在两位孟氏长辈的联手排斥下,她还是和孟逐走到了一起。但临门一脚,却是很难办到的。于是她铤而走险,让父母和朋友陪自己演了这出戏。
常悦瑶的着急是有原因的。
因此,在这出戏没达到效果前,她不会收手。
而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傍晚时,江绵收到了工作室的消息。
她不知道孟祯先用了什么办法,但上一家婚纱店,在那天晚上以后,就再也没找过她。反而是新找的工作室,经常给她发礼服图片和视频,问她是否有中意的样式。
江绵挑选时还让孟逐做了参考。
孟逐以为还是那家店的裙子,没有怀疑。
只是偶尔停留在她脸上的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像被什么事绊住了,都没注意到对面的id都换了一个。
看江绵回完消息,正要开口,孟逐犹豫了会儿,还是抢在她前面道,“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去试婚纱了。”
江绵顿了顿,想到什么,“是常小姐吗?”
孟逐嗯了声,脸色有点尴尬,“她爸妈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去的话,我担心……”
已经决定好走进新生活了。但是如果不解决掉常悦瑶那边的麻烦,他的心就没办法稳定下来,这样对谁都是不公平。
“我今天肯定会在十二点前回来的。”他不习惯说这种话,但是,“上次拿来问你的话,我也有答案了。”